回到家,赵姐仔细安顿好张洁洁,看她乖乖躺下,又反复叮嘱:“一定得好好休息,睡觉对脑子恢复最好,但也别一觉睡太久,隔一个小时起来缓缓。有任何不舒服,头晕加重了或者想吐,立马给我打电话,我就在附近,马上过来!”
张洁洁心里暖烘烘的,连连应下。
赵姐走后,房间里安静下来。
张洁洁闭着眼,昏昏沉沉地眯了一会儿。
短暂的浅眠似乎起了作用,再醒来时,那种天旋地转的晕眩感确实减轻了许多,只是额头撞伤的地方,肿胀的疼痛感更加清晰了,一跳一跳地提醒着她今天的遭遇。
她想起小王医生的嘱咐,挣扎着起来,从冰箱冷冻室里翻出一根老冰棍,用干净的毛巾裹了,小心地敷在额头的肿包上。
冰凉的触感暂时镇住了痛感,她舒了口气,抱着冰袋窝回沙发里。
刚坐下没两分钟,门铃突然响了。
张洁洁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小心地望出去。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穿着利落的便服,手里提着个大纸袋。
她没敢直接开门,隔着门问:“哪位?”
门外的男人似乎意识到什么,立刻将手里的纸袋提高,正面朝向猫眼,语气恭敬清晰:“您好,张小姐。是靳远先生联系不上您,非常担心,特意让我给您送点东西过来。”
听到靳远的名字,张洁洁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几乎是立刻打开了门。
“谢谢,麻烦你了。”她接过那个颇有分量的纸袋。
“不客气,您好好休息。”男人完成任务,并不多话,点头致意后便转身离开了。
关上门,张洁洁抱着纸袋坐回沙发,好奇地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个最新型号、还未拆封的手机盒子,旁边甚至还贴心地配好了同品牌的保护壳和一张新的手机卡。
底下还塞了几盒包装精致的进口点心和一看就知道是高级水果店出品、已经洗净切好的果盒。
她看着这些东西,心里那点因为受伤和受惊而产生的低落情绪,莫名就被冲淡了不少。
拿出新手机,拆开包装,张洁洁将自己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卡小心取出,换到了新手机上。
开机,顺利识别。
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找到了靳远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靳远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洁洁?头还晕吗?疼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