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远走后，张洁洁的生活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上班，对账，偶尔和同事闲聊。

靳远的微信重新出现在了列表里，头像是简洁的蓝天白云的图案。

他离开的这两天，会在固定的时间发来消息，通常很简短。

「吃午饭了？」

「下班了？」

「记得锁好门。」

没有多余的寒暄或追问，却像一种无声的陪伴，让她知道他在记挂。

张洁洁通常也会简单地回个「吃了」、「刚下班」、「知道了」，有时候附上一个表情包。

她不问他去市里干嘛，也不会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第二天下午，财务科里键盘声规律作响。

实习生柳薇却有些不对劲，她脸色发白，一手按着小腹，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敲键盘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显然在强忍不适。

偏偏这时主任的内线电话打了过来，让她立刻去门诊部找某位负责人签一份急用的采购表格。

柳薇咬着嘴唇，疼得浑身都有气无力的。

坐在她对面的张洁洁注意到了，皱了皱眉。

都是女人，一看这情形就猜到了七八分。

她见柳薇还想硬撑，心里叹了口气，直接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脖颈。

“表格给我吧，”她朝柳薇伸出手，语气自然，“我替你去一趟。刚好对账对得眼睛都花了，正好出去走一圈，透透气。”

柳薇捂着肚子，感激地看了张洁洁一眼，但还是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声音虚弱：“不用了张姐，我自己可以的……歇一下就好……”

“可以什么可以，脸都白成纸了。”旁边资历较老的赵姐也抬起头，帮腔道，“让小张去吧，她腿脚快。你赶紧去休息室躺会儿，喝点热水。”

见两位前辈都这么说，柳薇这才不再坚持，颤抖着手把那份需要签字的表格递给张洁洁，满脸歉意和感激：“谢谢张姐……真的太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张洁洁接过表格，快速翻看了一下需要签字的位置和内容，确认无误。

她把表格卷成筒状拿在手里，又对柳薇嘱咐道：“抽屉里有没有备止痛药？赶紧吃一片。要是实在撑不住，别硬扛，该请假就请假，身体要紧。”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柳薇的肩膀，没再多话，拿着表格，脚步轻快地走出了财务科。

门诊部在医院另一栋楼，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