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
靳远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熟悉街景,却发现车子并未驶向回家的方向。
“不直接回去?”他问。
“带你去个好地方。”张洁洁嘴角微扬,卖了个关子。
车子七拐八绕,最后停在城边一条不那么起眼的巷子口。
巷子不深,尽头是一家招牌褪色门面普通的餐馆,木门敞开,里面看起来光线有些暗,客人寥寥。
“就这儿。”张洁洁停好车,率先下去。
走进店里,果然没什么人,只有头顶老式风扇缓慢转动的声音。
一个系着围裙、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柜台后看手机,听到动静抬起头,见是张洁洁,脸上立刻堆起笑容。
“哟,洁洁来啦!可有些日子没见你了。”老板嗓门带着本地人特有的浑厚热情,目光同样好奇地扫过靳远和他打着石膏的手,但没多问,只是熟稔地问,“老规矩,老三样?”
“嗯,老三样,两人份。”张洁洁笑着点头,领着靳远在一张靠窗的、擦得还算干净的木桌旁坐下。
“好嘞!稍等啊,马上就好!”老板吆喝一声,撩开后厨的帘子钻了进去,里面很快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
店里很安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经年累月的混合了油烟、调料和木质桌椅的复杂气味,算不上多好闻,却有种奇异的、让人放松的踏实感。
“这地方看着不起眼,”张洁洁拿起桌上简陋的茶壶,给靳远和自己倒了杯颜色深浓的大麦茶,“老板手艺是家传的,做了十几年了。我心情好或者不好的时候,都爱来这儿吃一顿。老三样是爆炒羊肚、酸辣土豆丝,还有一碗撒了香菜碎和辣子的羊肉面片汤,保证你吃了忘不了。”
她说话时,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种分享宝藏般的期待。
在这间简陋却充满烟火气的“苍蝇馆子”里,她正将她生活中最寻常却也最真实的一部分,摊开在他面前。
靳远端起那杯粗糙的茶杯,温热透过杯壁传来,他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这间小店,最后落在对面女人明媚的脸上。
“嗯,我很期待。”他说。
等饭的功夫,店内安静,只有后厨隐约的翻炒声。
靳远放在桌上的工作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一个本地号码。
他瞥了一眼,神情未变,但张洁洁捕捉到他眼神深处一丝极细微的冷意滑过。
他拿起手机,滑开接听,声音却立刻切换成一种符合他此刻“总公司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