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随即放松下来——他现在确实需要帮助,更何况他们之间,早已有过更深的亲密。
想到这他配合地微微坐起身。
张洁洁小心地帮他脱下染血的上衣,动作尽量轻柔避免碰到伤口。
换裤子时,她不动声色地瞟了眼靳远的脸色,却发现他一脸平静,任由她动作,仿佛这再寻常不过。
还以为他会有点不自在……倒是稳得住。
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换好干净睡衣,张洁洁将他的手机和钱包放在床头柜上,又从自己包里拿出一个备用手机:“你的手机屏幕碎了,暂时用不了。我把你的卡换到我这个旧手机里了,你先应付着。”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刚才有个电话进来,我说你出了车祸,对方很着急,让你尽快回电。”
“谢谢。”靳远接过手机。
“你先打电话,我去打点热水。”张洁洁拿起新买的水壶,识趣地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
靳远立刻拨通了蒋丞禹的电话。
“靳远?!你怎么样?严不严重?”蒋丞禹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透着罕见的惊慌。
“右手骨折,额头缝了几针,其他都是皮外伤,没大碍。”靳远声音平稳,带着惯有的克制,“你别过来。”
“我能不过去吗?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会出车祸?”蒋丞禹又急又气。
靳远眼神沉了下来,压低声音:“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别车,把我逼下了路基。之后,还有人往车里泼酒。”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只能听到蒋丞禹倒吸冷气的声音,“……制造酒驾意外?这是冲着要你命来的?!”
“如果不是刚好洁洁路过,对方可能还有后手,”靳远语气冰冷,“我暂时安全,在医院。”
“谁他妈这么大胆子?!”蒋丞禹又惊又怒,“你没跟谁结这种死仇啊!生意场上那点摩擦,不至于下这种黑手!你这次去西北,行程没几个人知道吧?”
“我是以总公司核查员的身份,低调过去的。”靳远靠在枕头上,目光落在自己打着石膏的手臂上,“知道具体行程的,只有赤沙项目部的人。我察觉到那边账目和操作有些问题,但还没开始深入核查。”
“你怀疑……是项目部的人?”蒋丞禹的声音也沉了下去,“他们怕你查出什么,所以先下手为强?”
“只是猜测。”靳远没有肯定,“我这次行程虽然保密,但接触过当地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