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帮忙。
她和护士一左一右,搀扶着他未受伤的左臂,小心而缓慢地帮助他从轮椅挪到病床上躺下。
他的身体有些僵硬,动作间偶尔牵动伤处,会极轻微地蹙一下眉,但始终没吭声。
替他拉好薄毯盖到腰间时,张洁洁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
毯子粗糙的质感,与他曾经衣料的奢华截然不同。
旁边的小护士一边调整输液架的位置,一边随口叮嘱:“今晚需要好好休息,观察一下。右手千万别碰水,也别用力。额头伤口注意别蹭到。”
她说完,看了看安静站在床边的张洁洁,问道:“张姐,这是你家属啊?”
张洁洁顺着护士的话,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自然:“嗯,今晚麻烦你们多费心了。”
“应该的。”小护士笑了笑,“那你们先休息,过大概半个小时,我再来给他挂上消炎和止痛的液体。”
说完她便推着空轮椅,轻手轻脚地离开了病房,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咔哒”一声轻响,病房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他们两人。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
张洁洁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靳远苍白的脸上,而他,也缓缓抬起了眼帘,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褪去了平日的锐利与掌控感,带着伤后的虚弱与一丝难以辨别的情绪,径直看向了她。
半晌,他嘴角极轻微地扯动了一下,“我是不是……挺狼狈的?”
他的声音沙哑,比车祸现场时清晰了些,却依旧低沉无力,像耗尽了气力。
张洁洁没有立刻回答。
她认真地看了看他——苍白的面色,额角的纱布,被固定住的右臂。
然后,她的目光对上他晦暗的眼眸,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客观陈述的味道:“还好。伤是伤了,但……”
她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还是一样的帅。”
靳远睫毛颤动了一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张洁洁轻声问:“疼吗?”
靳远沉默了片刻,低低地吐出一个字:“疼。”
张洁洁蹙起眉,目光再次扫过他染血的衣服。
“你……先休息会儿。”她站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条理,“我出去一下。有事就按护士铃,她们很快会过来。”
靳远点了点头,看着她站起身。
就在对方准备离开之际,靳远的左手准确而有些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