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事实上,我身边从不缺女人。各种各样的。”靳远的语气依旧平淡,“年轻的,漂亮的,充满活力的,热情得像火的,安静温顺的。有些图我的钱,有些或许……也试图爱过我这个人。”
蒋丞禹听到这里,眉毛高高挑起,心里那股“果然如此”的预感越来越强。
看吧,铺垫了这么多“普通”和“常规”,接下来就该是“但是”了。
他几乎能猜到靳远要说什么——“但是,张洁洁这个女人,她很不同,她吸引了我,她让我感到……”诸如此类。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倾听和调侃的台词。
然而,靳远的话锋却毫无征兆地,猛地一转。
“西北那几个能源项目的初步企划书,你看过了吗?”靳远问道,语气已然切换回工作频道,冷静、务实。
“啊?”蒋丞禹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折搞得一愣,脑子一时没跟上,“看、看过了啊,怎么了?”
他完全没明白,前一秒还在剖析情感轨迹,怎么下一秒就跳到了枯燥的项目企划?
靳远终于转回椅子,面向蒋丞禹。
他的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仿佛刚才那段关于人生和女人的话只是随口一提,此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回归到正事上。
“我看过详细资料和风险评估,”靳远的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发达城市的优质项目基本已经饱和,增长空间有限。未来几年,甚至十几年,国家的战略重心和投资风口,必然会向西北倾斜。尤其是新能源、矿产开发和配套基建领域。我们提交的那几份企划,方向是对的,但细节和落地可行性,需要更深入的实地勘察。”
蒋丞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试图将这两段看似毫不相干的话联系起来,隐约捕捉到了一丝微妙的轨迹,但又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靳远没有看他疑惑的表情,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笃定,像是在做最终决策:“所以,我决定亲自去西北一趟。进行项目考察,也顺便……”
他略一停顿,目光似乎飘忽了一瞬,但快得让人抓不住,“看看那边的实际情况。”
办公室里有片刻的寂静。
蒋丞禹瞪着眼睛,看着靳远那张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宣布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商业差旅计划的脸。
几秒钟后,他猛地向后靠进椅背,抬起手用力抹了把脸,然后发出一声短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