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走,就是慢点……”
“路滑。”靳远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上来。”
张洁洁看着靳远蹲在那里纹丝不动的背影,又看看两位闺蜜狼狈的样子,以及自己确实酸痛得不听使唤的腿,终于不再矫情。
她轻轻趴了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脖颈。
靳远稳稳地站起身,双手托住她的腿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趴得更舒服些。
他的背脊宽阔而坚实,像一座移动的、可靠的山。
于是,下山途中便出现了这样一幕:周旋和李欢欢互相搀扶着,唉声叹气,一步一痛呼;而张洁洁则趴在靳远背上,虽然也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省力的轻松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她甚至能腾出心思,咧着嘴,笑着听两位闺蜜的抱怨和互相调侃。
“周旋你行不行啊?刚才上山不是挺猛?”
“上山靠的是爆发力,下山考验的是耐久和关节!能一样吗?”
“欢欢,你买的那个护膝是不是没什么用啊?”
“我觉得有用,但架不住这台阶太变态了……洁洁你别光笑!说风凉话!”
“我哪有!我这是鼓励你们!加油!胜利就在前方!”
“趴在别人背上说风凉话的家伙最可恶了!”
“靳远,你累不累?要不你背我一段?”(周旋故意调侃)
“……”
靳远背着张洁洁,步伐稳健,速度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后面的两人跟丢,又始终保持着领先几步的安全距离。
他很少参与她们的斗嘴,只是偶尔在张洁洁因为闺蜜的调侃而笑出声、身体微微颤动时,托着她的手臂会稍稍收紧一些,让她趴得更稳。
张洁洁伏在他背上,脸颊贴着他肩颈处温热的皮肤,能感受到他稳健的心跳和均匀的呼吸。
终于捱到山脚,踏上平坦的水泥地时,李欢欢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不行了不行了!我宣布,我的腿和我的身体正式解除合作关系!多一步都走不动了!”
几人都累得够呛,当即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一路沉默地回到了民宿小院。
李欢欢和周旋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互相搀扶着,跟张洁洁和靳远摆了摆手,含糊地说了句“补觉,天塌了也别叫我们”,便各自钻回了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小院恢复了宁静,只剩下鸟鸣和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
阳光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