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周旋看着取景框里虽然和谐但略显“标准游客照”的画面,摄影师(自封的)之魂突然觉醒。
她放下手机,冲着两人喊道:“喂!你俩能不能换个姿势?别老站着傻笑啊,自然一点!”
她话音刚落,靳远动了。
他手臂一揽,稳稳地将张洁洁带进了自己怀里。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环住她的肩背,大手就落在她左肩靠近锁骨的位置,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保护意味。
张洁洁猝不及防,脸颊轻轻撞上他厚实温暖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了汗味、雨水清气以及一种独特冷冽气息的味道。
她心尖一颤,下意识地侧过脸,仰起头看向他。
几乎在同一时刻,靳远也低下了头。
四目相对。
张洁洁清晰地看到,他嘴角噙着一抹笑。
不是往日那种极淡的、几不可察的弧度,而是一个真正舒展的、明朗的、甚至带着点少年气的笑容。
阳光落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像碎金洒进寒潭,驱散了所有疏离,只剩下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愉悦。
没有距离感的,由心而发的开心。
这笑容如此罕见,如此明亮,像一道阳光直直照进张洁洁心里。
她先是怔住,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雀跃和暖流从心底轰然炸开,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也忍不住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毫无保留的、大大的、灿烂至极的笑脸。
两人就这样,在金光万丈的山巅,在呼啸而过的晨风里,在古庙和人群的背景中,相视而笑。
一个笑得沉稳而热烈,一个笑得明媚而飞扬。
周旋没有错过这个瞬间,手指飞快地按着快门,将这难得一见、充满了生命力和感染力的画面定格下来。
下山的路,远比上山时更考验人的膝盖和意志力。
石阶湿滑,双腿因为之前的过度使用而颤抖发软,每下一级都伴随着肌肉酸痛的呻吟。
“我的膝盖……我的老腿……”周旋扶着山壁,龇牙咧嘴,几乎是一步一挪。
“早知道下山这么痛苦,我宁愿在山顶搭个帐篷住下……”李欢欢也苦着脸,小心翼翼地探脚,生怕一个打滑。
然而,与她们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趴在靳远宽厚背上的张洁洁。
下山的路才刚开始没多久,靳远便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言简意赅:“上来。”
张洁洁一愣,连忙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