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晚的海边时光在烧烤的烟火气、微咸的海风和冰镇啤酒的泡沫中,画上了惬意又圆满的句点。
或许是即将离开,又或许是彻底放松,张洁洁这一夜睡得格外深沉安稳。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轻柔地唤醒了她。
睁开眼,率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靳远沉静的睡颜。
他侧身睡着,轮廓在熹微晨光中显得格外清晰柔和,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呼吸均匀。
张洁洁没有动,就这么静静看了几秒,心底一片奇异的宁静。
管他什么身份,至少此刻,这个英俊得不像话的男人真实地躺在她身边,陪她度过了几天像梦一样的日子。
这么想想,怎么算都是自己赚了。
她轻轻勾起嘴角,决定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暂且搁置,专心享受这最后的、触手可及的“福利”。
按照原定计划,几人陆续起床,开始洗漱收拾行李。
靳远额角那小块方形纱布昨天就已经拆掉,伤口愈合得不错,只留下一条细微的、颜色尚新的结痂,巧妙地隐没在他修剪得当的额前碎发下,若不凑近细看,几乎难以察觉。
他也换了身衣服,今天穿的是一套质地柔软舒适的浅灰色运动套装,款式简单,却更衬得他肩宽腿长,清爽利落,少了些许疏离感。
晨光中,他看起来干净、明朗,仿佛真是哪个大学里走出来的,气质出众的大学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年轻活力。
张洁洁收拾行李的间隙,抬头看了他几眼,心里再次默默感叹:这“一天一万”的服务,至少在外观和氛围营造上,实在是无可挑剔,值回票价。
离开生活了几日的海边小镇,一行人搭乘高铁,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又转乘了二十分钟左右的公交车,终于抵达了此行的下一个目的地——万福山脚下的如翻镇。
小镇被连绵的青山温柔环抱,甫一下车,一股不同于海边的、带着草木清甜与山涧凉意的空气便扑面而来,瞬间涤荡了旅途的沉闷。
李欢欢预定的民宿坐落在镇子稍僻静的一角,说是民宿,其实就是本地居民将自家宽敞的院落改造而成的客房。
一个整洁的四方小院,两间客房门对门开着,中间的空地上随意点缀着些耐阴的花草和一小丛翠竹,显得幽静又生机勃勃。
房间装修朴素,但窗明几净,床品洁白,透着股家常的清爽。
最令人惊喜的是后院,竟藏着一个不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