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离婚了,为什么还要在象征着婚姻和承诺的无名指上戴着戒指?
她抬起自己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
那枚钻戒很小,主石大概只有十五分,戒托也很简单,是当初结婚时,经济拮据下能买到的最好的了,其实并不值几个钱。
她笑了笑,把手放回腿上,语气带着点自嘲和坦然:“这是我买的戒指,我为什么不能戴?”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些,“戴了这么多年,习惯了,也……懒得取了。”
这话半真半假,习惯是真,懒得取也是真,但那份“习惯”背后所粘连的记忆与情感,却不是一句“懒得”就能轻易抹去的。
靳远听完,没说话,只是仰头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空罐子被他捏得微微变形,然后轻轻放在茶几上。
他对此不置可否,既没有评判她是否该放下,也没有安慰。
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了一会儿。
张洁洁动了动,侧头看他线条清晰的下颌,主动打破沉默:“你呢?要不要去洗个澡?”
靳远低头看她,眼神里带着点玩味:“我很臭?”
张洁洁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故意凑近他,像只小动物一样在他颈侧嗅了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