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能那么轻易地说出“出轨很正常”,才能用一句“辣椒理论”把她纠缠不休的痛苦轻易解构。
仅此而已。
“你说得对,”张洁洁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语气却刻意轻松起来,像是在总结陈词,又像是在结束一场不太愉快的咨询,“辣椒就是辣椒,看的人不一样而已。是我自己……以前眼神不好,挑了个不爱吃辣的。”
靳远点了点头,吐出四个字:“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语调平直,像在念一句与他无关的古训。
张洁洁皱起眉,酒精让她比平时更不耐烦这种老气横秋的调子:“你能不能别用这种死气沉沉的调调说话?跟个小老头似的。”
她抱怨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划拉。
靳远闻言,非但不恼,反而微微牵起唇角,露出一个与之前那种冷淡或讥诮都不同的、带着点鲜活戏谑的笑。
这笑容很淡,却瞬间点亮了他过于完美的五官,显出几分属于他真实年龄的生动,甚至有点坏。
“那你想听什么调调?”他反问,语气里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纵容。
这抹鲜活让张洁洁胆子更大了些,或者说,醉意让她更加肆意。
她眼珠转了转,忽然凑近了些,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的价值,然后慢悠悠地说:“我突然觉得……只让你晚上来陪我,好像不太划算。”
她拖长了调子,带着醉后的娇憨和一丝狡黠。
靳远眉梢微挑,配合的问,“那你还想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