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那位据说“更懂事、更温柔”的现任,两人笑得灿烂无比。
高展的眼神,是她许久未曾见过的、毫无阴霾的放松和满足,而那个叫李晗的女人,齐肩的短发,眼尾微翘,依偎在他怀里,笑容甜蜜,俨然一副胜利者兼幸福小女人的模样。
背景是县上一家颇有名气的餐厅,以前她总是觉得那家餐厅很贵,总是说等高展奖金发下来一定要去奢侈一把。
真开心呵。
那两人的笑容像淬了毒的针,细细密密地扎进她眼里,心口某处早已结痂的旧伤猛地被撕裂,渗出新鲜的血珠,疼得她指尖发冷。
原来离开她,他可以这么幸福。
原来所谓的不合适,只是和她不合适。
喉头哽得厉害,急需一点什么来麻痹或宣泄。
她瞥见茶几上靳远留下的那包烟和打火机,几乎是粗暴地抽出一支,叼在嘴里,点燃。
第一口吸得太急太猛,烟草的辛辣和陌生的焦油味凶猛地冲入喉咙、灌进肺里,完全不是想象中缓解压力的滋味,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攻击。
她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急促,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屏幕上那刺眼的幸福笑容。
靳远其实在张洁洁轻轻起身时就醒了。
他睡眠很浅,这是多年习惯。
他没有立刻睁眼,只是听着她细微的动静。
直到那压抑的、痛苦的咳嗽声传来。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在昏暗中望去。
那个女人深陷在宽大的沙发里,显得格外落寞。
丝质吊带裙的细带子滑落了一点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侧影曲线在窗外微光下玲珑起伏,本该是极尽性感的画面。
但她蜷缩着,手里一点猩红明灭,伴随着压抑的呛咳,肩膀轻轻颤抖。
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她半张脸,眼角泪痕未干,眼神空洞地盯着那光亮,像只淋透了雨、躲在角落舔舐伤口的小兽,倔强地竖起所有尖刺,却藏不住底下那快要碎掉的脆弱和迷茫。
那种强烈的反差,让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他掀开被子起身,只穿着长裤,赤裸的上半身在昏暗中线条流畅如雕塑。
他无声地走到小冰箱前,拿出两罐冰镇的高罐啤酒,又取了两只玻璃杯,放入冰块。
清脆的冰块撞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来到茶几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