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选择。一，继续吵，等警察来。一会儿咱俩去局里，你慢慢跟他们掰扯你弟弟骨折的事。”她顿了顿，“二，现在立马跟我走，带你弟弟去找医生做检查。”

说完张洁洁看着他，眼神平静，“你自己选。”

插队男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但对上那个眼神，又咽回去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那个摄像头。

过了好几秒，他闷声憋出一句：“……走哪儿检查？”

张洁洁转身就走。

“跟着。”

插队男愣了一下，赶紧跟上去。

走到门口，便看到推车上躺着一个穿校服的男孩，十七八岁的样子，脸上还有擦伤，校服上沾满了尘土。

男孩听见动静，抬起头，疼得龇牙咧嘴的，但看见来人，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哥……”

“哥什么哥，疼不疼？”插队男快步走过去，语气跟刚才判若两人，温和得都有点不像他了，“别动，别动，马上带你去检查。”

张洁洁走过去，准备帮忙推推车。手刚伸出去，被靳远轻轻拦住了。

她抬头看他，靳远没说话，只是自己走过去，开始主动推起了推车。

插队男看了他一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两人一左一右的跟着张洁洁走。

男孩躺在推车上，脚腕肿得老高，青紫一片，看着就疼。

他时不时吸一口凉气，但愣是没喊出声。

“哥，那人抓到了吗？”男孩小声问。

插队男脸色沉了沉，咬着牙骂了一句：“抓个屁！跑了。”

张洁洁侧过脸看他。

插队男一边推担架一边骂：“那狗日的，蹭了人就跑，连停都没停。我弟骑电动车好好走着，他直接从后面撞上来——操，别让我逮着他！”

他说着，语气里那股狠劲儿又冒出来了，但对着弟弟，声音还是压着，没敢太凶。

男孩疼得皱眉，嘴里还安慰他：“哥，我没事，就是脚疼，别的没事……”

“没事个屁！”插队男瞪他，“腿肿成这样叫没事？”

张洁洁在旁边听着，没说话。

骨科的门就在前面。

诊室里，医生按了按男孩的脚腕，男孩疼得直抽气。

“骨折了。”医生收回手，语气很平常，“不过不用手术，打个石膏就行。”

插队男站在旁边，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