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形影不离。
绥宁县主冷哼道:“我才离开两年,这京城就物是人非了。”
“景怡结交了新友,就把我这个旧友忘得一干二净了。”
周景熙赔着笑小心道:“没有,景怡不敢怠慢县主。”
“只因我二哥和崔三哥素来亲厚,今日崔三娘子初次到别院,景怡担心崔三娘子处处拘谨,所以才陪着崔三娘子。”
“景怡也是看在崔三哥的面上,才照顾崔三娘子的,还望县主海涵。”
“她会处处拘谨?”绥宁县主嗤地笑道:“她刚才接我阿娘给的赏赐,可是镇定自若,哪里拘谨?”
周景熙不敢答话,怕绥宁县主误以为她在帮薛沉星。
其他姑娘也沉默着。
绥宁县主继续嘲讽:“听说她向来不声不响,却在乞巧节那日的点茶比试中夺魁,又厚颜无耻地向我舅舅求情,让时慎娶她。”
“她这些做派,可不像是拘谨之人。”
周景熙等人更不敢答话了。
绥宁县主见无人应和她,脸色沉下来,“怎么,你们如今都是崔三娘子那一边的了?”
“不是不是,我们怎可能是崔三娘子那一边的。”几个姑娘慌忙道。
“崔三娘子是庶女出身,要不是崔寺丞心软垂怜娶了她,她今日怎可能见到长公主和县主?”有人怕遭绥宁的刁难,忙迎合她的心意嘲讽薛沉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