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怡和薛沉星交情深厚,周景熙不好说薛沉星不是。
恰好她看见婆子抬着小火炉过来,便问道:“这是要抬起哪里?”
婆子回道:“夫人吩咐我们抬到花厅的廊下,要煎茶。”
“煎茶?”绥宁望着花厅,眼眸中划过一丝厉芒,“瞧着倒是有趣得紧,我们也去看看吧。”
花厅中,永安侯郑夫人和崔夫人笑道:“崔三娘子在乞巧节的点茶比试中夺魁,又得圣上夸赞。”
“此番长公主回来,可否请崔三娘子为长公主做一盏点茶呢?”
“只点茶有什么趣?”绥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茶艺如何,可不单单是点茶,沏一壶好茶,也是讲究功夫的。”
绥宁走进花厅,在长公主身边坐下。
她抬着下巴,傲慢地看着薛沉星,“崔三娘子若是茶艺功夫了得,不如先沏一壶好茶给我们喝,再做点茶给我们鉴赏。”
“也好让我们知道,你的点茶比试夺魁,是否名副其实。”
花厅里陷入令人不安的沉寂,
崔夫人神情浅淡,向长公主欠身,正要开口,薛沉星向她摇了摇头。
薛沉星起身,面上带着得体的浅笑,“妾的茶艺,侥幸得圣上赏识,但不知能不能入长公主和县主的眼。”
“县主想考验妾的茶艺,妾不敢辞,若是有不妥之处,还望长公主和县主指正。”
长公主听着她的话,眼神微冷。
“崔夫人,你的这位儿媳,口齿真是伶俐啊!”她皮笑肉不笑道:“知道拿圣上来压本宫了。”
薛沉星说她的茶艺得圣上赏识,若是长公主看不上她的茶艺,岂不是说长公主看不上圣上赏识的事物。
这可是有僭越之嫌。
崔夫人起身,含笑道:“长公主多心了,妾这儿媳性子耿直,不会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有时被人算计都懵然不知。”
“妾还说她不懂变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她不知道,也不敢拿圣上来压长公主。”
她说着,偏过头故意向薛沉星低喝道:“你惹恼长公主了,还不快向长公主认错。”
薛沉星愣了愣,“我又说错话了吗?”
崔夫人皱起眉头。
薛沉星赶忙向长公主敛衽施礼:“妾莽撞惹恼了长公主,恳请长公主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妾的无心之言。”
她们婆媳一唱一和,长公主冷笑:“崔夫人待崔三娘子还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