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好。”
崔夫人笑道:“她是我们崔家的人,一家子人自然要好好相待。”
“好啊,你们真不愧是一家子人啊!”长公主大笑起来,眼中却寒意更甚。
周夫人怕她们再说下去,会越发不可收拾。
她笑道:“崔夫人,煎茶和点茶要费极大的功夫,不如就让崔三娘子去准备吧。”
郑夫人忙附和:“对啊,崔三娘子去准备吧,我们和长公主,崔夫人再说一会子话。”
周景怡出来道:“三娘子要煎茶和点茶,怕是忙不过来,我去帮忙。”
她不待周夫人同意,就和薛沉星出来了。
廊下,丫鬟婆子已经把小火炉放好,旁边的茶几有茶壶、茶罐、茶磨、茶碾等物。
茶罐有几个,薛沉星打开茶罐,看里头装的是什么茶?
周景怡指了指其中一罐。
薛沉星看过去,是云雾茶。
她再看茶几上摆放的物件,让寒露拿起一个敞口小白瓷盆,和周景怡往园子里走去。
绥宁在花厅中一直留意着薛沉星的举动,见她离开花厅,不由疑惑:“她不煎茶,要去哪里?”
长公主和周夫人等人也是不解,向外探头张望着。
唯有崔夫人,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啜饮着。
薛沉星顺着水池走到一块太湖石前,太湖石后有一株红梅斜刺里伸出来,枝桠孤削如笔,密聚如林,上面覆盖着一层白雪,白雪中又吐露出如胭脂般的红梅,寒香扑鼻。
薛沉星让寒露捧着小白瓷盆在红梅树下接着,她轻轻将枝桠上的白雪抖落到盆中。
周景怡让丫鬟和寒露一起捧着瓷盆,自己和薛沉星抖落白雪。
周围无人,她愤然道:“长公主和绥宁县主这是拿你当下人使唤。”
雅集筵席中,让宾客煎茶或点茶,也是助兴之举,但通常只做一样。
绥宁却让薛沉星先煎茶让她们喝,再点茶让她们鉴赏,这就有羞辱的意味了。
只有下人才会如此忙碌!
薛沉星叹道:“我倒是没什么,就怕母亲难受。”
薛沉星是崔家的人,长公主和绥宁当着崔夫人的面羞辱薛沉星,分明是不把崔夫人放在眼里。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周景怡此前只顾及薛沉星,听她这样说,再一细想,“也是。”
“怪不得当年听说,崔夫人也不太赞同崔三哥和绥宁县主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