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
薛沉月回到房中,让芍药和丹桂把《女则》和《女戒》找出来,准备好笔墨纸砚,她在窗下慢慢抄写。
丹桂沏茶给她端过来,见她不时抬头望向外头,以为她在等周景恒,便笑道:“二娘子,方才奴婢听见,二郎去楚王府上了,可能不会回来这么快。”
薛沉月道:“我知道,我不是在等二郎。”
丹桂好奇:“那二娘子在等什么?”
薛沉月意味不明地笑道:“我在等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丹桂和芍药面面相觑。
中午,两个娘子把薛沉月的饭菜送过来,摆在正屋的桌上。
摆好之后,她们到门外候着。
薛沉月过来吃的时候,听到两个娘子压低的说话声。
“大娘子此刻还跪在夫人的房前。”
“二姑娘养了那么久的指甲,宝贝得很,如今不仅指甲断了,还伤到皮肉,哭到现在还没停。”
“夫人疼爱二姑娘,不会轻易饶了大娘子的。”
“大娘子夹胡桃那么久了,知道规矩,今日怎这般粗心?”
“谁知道呢?许是往日夫人对大娘子说了几句重话,大娘子怀恨在心,一直等着机会报复呢。”
“如此说来,大娘子也是可恨的。”
薛沉月嘴角弯起,对丹桂道:“多给夹四宝烧鲈鱼,好吃。”
她吃完一碗饭,又让芍药再添一点。
芍药笑道:“二娘子今日胃口真好。”
薛沉月颇为得意道:“心想事成了,胃口自然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