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心悦目。
“指甲嘛,短有短的好看。”薛沉月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浅笑。
她出来追上程惠,“嫂子,我和你一起去小祠堂吧,我也学着做点事情。”
“好啊。”程惠应道。
她偏过头看了薛沉月一眼,温言道:“祖母和母亲出身高贵,自小就和皇室来往,比较讲究规矩。”
“她们有时候说话会直接一些,也是为了让我们更快地明白国公府的规矩。”
“毕竟和国公府来往的,都是皇亲国戚,一旦坏了规矩,轻者让人笑话,重则惹祸上身都不知道。”
“她们也是为我们好,有些话你不要放在心里。”
她说的是昨日薛沉月被周夫人训斥一事。
“我明白的,多谢大嫂告诉我这些。”薛沉月感激道。
程惠向她展颜一笑,携着她的手往小祠堂去。
周融和两个儿子从宫里回来,先去给周老夫人看圣上赐福的东西,再一起到小祠堂中来。
薛沉月站在程惠后面,低眉敛目,规规矩矩的。
周景怡厌恶她,想找机会明嘲暗讽,但见她老实呆着,不再像昨日一样争抢出风头,也就不理会了。
周老夫人和周融告诉列祖列宗圣上赏赐的荣耀,又告诫周景恒等人,务必要延续国公府的荣耀。
众人依次上香跪拜,周老夫人和周融把纸钱烧了,又叮嘱看守小祠堂的下人,看好供桌上的御赐之物。
周融和周夫人搀扶着周老夫人离去,薛沉月等众人都出去,才最后离开。
周景恒并没有等她,和周老夫人说了几句,就往大门方向走去。
薛沉月有些失望。
昨夜他那样热情,她以为他对她上心了,可没想到,他还是这般疏离冷漠。
就好像,昨夜的周景恒,和今日的周景恒,不是同一个人。
程惠也留意到周景恒出去,薛沉月满脸失望。
她体贴地说道:“二娘子,你若是闷了,可以到我房中来,我们说说话。”
“好。”薛沉月堆起笑道。
周夫人在前面听到她们话,不悦道:“二娘子是否忘了,昨日我说过的话?”
昨日她令薛沉月把《女则》和《女戒》抄过一遍。
“儿媳不敢忘,回去就抄。”薛沉月低头道。
程惠同情地看着她。
到岔道口的时候,她望着周夫人和周景怡走远的背影,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