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可没处喊冤啊!”
薛沉月慌了。
她今日在库房换摆设要立威的时候,刘娘子是反对过。
可刘娘子也没有告诉她,这是周老夫人的安排。
她以为刘娘子是不服她立威,才故意反对的。
她若是知道是周老夫人的安排,怎敢让她们挪动物件的位置。
刘娘子分明就是在陷害她!
周景怡当即嘲讽:“二娘子,你可真是厉害,我阿娘都要遵从祖母的规矩,你倒好,不把祖母放在眼里。”
薛沉月更慌了,急忙辩解:“我不知道是祖母如此安排的,我以为是下人随意乱放,才让她们归置好的。”
刘娘子皮笑肉不笑,“二娘子,您这话,奴婢担待不起啊。”
“奴婢身为管事娘子,若是底下人胡乱摆放东西,岂不是奴婢失职?”
“再者,库房里的东西金银器皿,桌椅围屏,都是按类归置,存放器皿等物的柜子,外头还贴着标签,每一样都是对着标签归置的。”
“奴婢不知道,二娘子所说的随意摆放,从何而来?”
“还能从而何来,她不过是诬陷人诬陷惯了,张口便来!”周景怡讥诮。
薛沉星脸色紫涨,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我没有,妹妹误会我了。”她抽泣着,向周景恒投去求助的目光。
周景恒丢下了手中的松子,神情变冷。
周景怡以为他是要为薛沉月出头,生自己的气了,当下也气了。
她站起来,重重哼了一声,“跟蠢货在一起,也要变成蠢货了吗?”
周景恒皱起眉头。
周景怡不等他说话,转身就走出去。
薛沉月攥着手,偷偷用用指甲掐自己一下,逼得眼泪缓缓顺着脸颊滑落。
梨花带雨,娇怯柔弱,惹人怜爱。
周夫人也皱起了眉头,低喝道:“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国公府的所有摆设,就连外头种的一花一草,都是按照老夫人的心意来的。”
“我到国公府二十多年了,从不敢擅作主张坏了老夫人的规矩。”
“你做错了就是做错,不要以为哭了,就能把你做的错事抹平。”
薛沉月用帕子摁着眼泪,哽咽道:“儿媳……”
“我话都没说完,你插什么嘴?”周夫人不悦道。
薛沉月咬着嘴唇,不敢再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