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很长时间不言语,薛沉月脸上的笑渐渐消失了。
她听到周景恒和周景怡的话,有心想卖弄自己持家的才干。
她和薛沉星被调包一事,董小娘还未说出来前,她是薛夫人的嫡女。
薛夫人是按照高门大户正头娘子教养她的,持家是必须要学的。
而薛沉星在乡下的庄子长大,莫说持家,就是日常的规矩行事,薛沉星都做不好。
可周景怡和薛沉星亲近,对她冷漠如外人,她咽不下这口气。
她想让周景怡和周景恒知道,薛沉星不过是一个草包。
周景怡剥了几个松子,指甲有点疼。
她瞥见周景恒坐在旁边,心生一计,笑嘻嘻地问道:“二哥哥,这松子很香,你要不要吃?”
她一面说话,一面把手里的松子塞到周景恒手中。
周景恒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你是想叫我帮你剥松子吧?”
“是啊。”周景怡坦然承认,她伸出葱白的手到周景恒跟前,撒娇道:“我这指甲养了好久,才养得这么点长,要是剥松子弄断了,我可得伤心死了。”
“你的指甲金贵,我的手得写字,也要养着。”
话虽如此说,周景恒还是帮周景怡剥了松子。
周景恒和周景怡说着话,似乎站在前面的薛沉月和他毫无关系。
薛沉月又委屈又气。
她委屈周景恒不看她,不帮她。
她气周景怡是个下贱的狐媚子,在嫂子面前,公然和兄长撒娇,一点规矩都没有。
她恶狠狠地盯着着周景怡的指甲,简直恨不得拿一把剪子,把那些指甲齐根剪断。
周夫人终于开口了,不过她不是和薛沉月说话,而是和管事娘子说话:“刘娘子,你说说吧。”
刘娘子先向周夫人躬身施礼,才道:“今日奴婢奉夫人之命,带二娘子去库房核对喜宴用的器皿。”
“二娘子甚是聪明,核对得很快,还顺便将其他物件都核对了。”
“只是,有一事,奴婢不敢不告诉夫人。”
“何事?”周夫人问道。
刘娘子道:“库房摆放物件的地方,历来是按照老夫人的规矩摆放。”
“但今日二娘子执意要奴婢换地方摆放,还说原来的摆放杂乱。”
“二娘子是二郎的娘子,奴婢不敢不听她的话。”
“就怕老夫人日后知道,责怪我们这些做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