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丫鬟竟敢给他下逐客令!
薛达黑着脸狠狠地盯着她。
寒露垂下眼帘避开他的目光,却依旧站在房门前一动不动。
薛达无奈,只得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离开。
寒露拎着食盒回到屋里,方露出畏惧之色,“奴婢方才差点被主君吓死了。”
薛沉星道:“你和小玉是要我一起去崔家的人,他不敢真拿你如何的,不然他如何向崔家交代。”
小玉也听见了薛达的话,“姑娘又说中了,主君让姑娘丢了那件喜服。”
“他们定然是守在门外,等着我们丢了,他们好收走。”
薛沉星道:“那件喜服是薛沉月的把柄,今日事情太过突然,主君忘了把喜服拿走,后来想起不知道有多懊悔。”
“薛沉月是国公府的二少夫人,有把柄在我手中,薛沉月不安,他和薛夫人也不安。”
“他在想方设法将把柄毁掉。”
寒露把饭菜摆好后,拿出银针插进饭菜试毒,确认无毒后,才盛饭给薛沉星。
“奴婢以为,主君知道大姑娘的真面目后,会向着姑娘一点,没想到……”寒露摇摇头。
“你以为他不知道薛沉月为人如何吗?”薛沉星冷笑,“他早就知道!”
“薛沉月如此恣意妄为,还不是因为夫人蠢笨,还有主君的默许。”
“他们这几个,蛇鼠一窝!”
小玉听得紧张,“主君他们想要护着大姑娘,一定还会再打喜服的主意,我们得万分小心才行。”
薛沉星轻嗤,“他们不敢硬来,能耍的阴谋诡计也就那些,我自有应付他们的法子。”
薛达从薛沉星的屋子走后,暗中盯着的芍药也离开了。
她回到薛沉月的屋子,把听到的话告诉薛沉月。
薛沉月听完,整个人就放松下来。
“我就知道,父亲还是疼我,毕竟,薛府将来还得靠我。”薛沉月得意地笑道。
她拿着小银匙贴在眼皮上,好让肿起来的眼皮快些消肿。
“对了,夫人让吴娘子给我寻新的丫鬟,可寻到了?”薛沉月又问道。
芙蓉被打伤了,以后不能再伺候主子了,薛夫人让管事吴娘子另外寻一个丫鬟。
“选了三个,就等夫人定夺了。”芍药低着头道。
薛沉月睁开一条眼缝,注视着芍药的神情。
她放下手中小银匙,握住芍药的手,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