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落千丈。
后来别人为了抢生意,吞噬了富商的家业,富商气绝身亡,四子也无力回天,最终家破人亡。
说书先生“啪”地拍着惊堂木,“因果报应,善恶到头终有报。”
店堂中有不少人点头,“富商害死别人,也被别人害死,可不就是因果报应嘛。”
薛沉星问崔时慎:“你相信因果报应吗?”
崔时慎道:“与其说因果报应,我更相信这是人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富商为财害人,说明在富商心中,财重于人命。”
“他在教导儿四子的时候,也会教导财为重。”
“四子受此教导,为财和兄弟相互争斗,不足为奇。”
“所以,富商最终家破人亡,凄惨收场,也在情理之中。”
薛沉星喝着酒,听他说完后,脑袋微倾,“崔大人说了这么多,还不就是说你信因果报应。”
崔时慎道:“也算是。”
“我不信因果报应。”薛沉星嗤笑。
“我在庄子中,在京城里,听到看到太多的事情。”
“高高在上的人,欺负无权无势的人,甚至逼得人死去,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依旧活得好好的,也没见他们有什么报应。”
崔时慎注视着她的眼眸,平静地问道:“谁被人逼死了?”
薛沉星顿时后背发凉。
她抬起头,往崔时慎那边倾靠过去一点,压低了声音,“崔大人不用问我,谁被逼死了。”
“崔大人扪心自问,你为官的这些年,是不是知晓有人悄无声息地死去?”
“律法纲纪,不过是约束能约束的人。”
崔时慎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双如子夜寒星的眼眸,似要窥探到她内心深处。
“薛二姑娘的见地,真是让我惊讶。”
“有什么可惊讶的,远的不说,就说我家中那些人,不就是高高在上的人,欺负我无人撑腰吗?”薛沉星自嘲一笑。
“若不是我还顶着官眷的身份,说不定还会悄无声息地死去。”
“因果报应,不过是安慰人的话。”
她拿起酒盅,仰着头,一气喝完,又拿起酒壶要倒酒。
崔时慎按住酒壶,眼眸带了点暖意,不再如方才那般寒气逼人。
“薛二姑娘不用伤心,点茶要经过很多道工序,费很大的耐心,才能得到一盏好的点茶。”
“世事亦是如此,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