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薛沉星没等她开口,说完就自顾自地走了。
周围无人,薛沉月盯着她背影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能在她身上刺出几个窟窿。
薛沉星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薛沉月也转过身。
她微侧着头,对跟在后面的芙蓉道:“你没剩多少时间了,事情若是办不好,可就休怪我无情了。”
芙蓉打了个激灵,诺诺地应道:“奴婢会尽快办好。”
薛沉星出了大门,外头停着一辆马车。
崔时慎站在马车边,含笑看着她。
薛沉星问他:“你今日不忙了?”
崔时慎道:“要想忙,就有做不完的事,不想忙,也能找到理由。”
薛沉星挑眉,“看来今日我是你躲懒的理由了。”
崔时慎也不客气:“是。”
薛沉星睨了他一眼,从寒露手中拿过一个盒子,塞到他手中,“鸡炙。”
自从薛沉星送了一次鸡炙给崔时慎,他就隔三差五问薛沉星。
薛沉星要把做鸡炙的方子给他,让他叫厨子做。
崔时慎直接说他家的厨子,做不出来她送的味道,只吃她送的。
崔时慎捧着盒子,眉眼带了笑,“多谢。”
薛沉星上了马车,崔时慎骑马同行。
两人到了那日去的绣坊,掌柜把薛沉星做的东西给她。
出来的时候,崔时慎看了一眼薛沉星抱在怀里的东西,问道:“可我要帮忙。”
薛沉星道:“不用。”
她抹着怀里的东西,想到过些时日会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崔时慎见状,“鸡炙正好下酒,要不要去喝一杯,以助你此刻的欢喜?”
这正合薛沉星的心意。
两人到了一家酒肆,刚好有说书人在说书。
崔时慎让伙计上了酒菜,再把那盒鸡炙拿出来。
薛沉星直接拿了一块鸡骨头啃着,“最好吃的就是鸡骨头了。”
薛沉星没有注意到,旁边的一桌,背对着她坐的,正是那个清癯的中年男子。
前面说书人拍了一下惊堂木,店堂里安静下来,听说书人说书。
今日说书人说的是一个富商的故事。
富商富甲一方,但当年为抢生意,害过不少人,有几个还因此丧命。
富商有四子,富商年迈,四子为了争夺更多的家产,彼此争斗,相互算计,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