盅慢慢抿着酒。
薛沉星压下心底的酸涩,喝了一口酒,问崔时慎:“崔大人,你遇到最匪夷所思的事情是什么?”
崔时慎认真想了想,“或许就是薛二姑娘向圣上提的请求。”
薛沉星睨了他一眼,又喝了一口酒。
“薛二姑娘呢,遇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崔时慎问道。
薛沉星沉默了许久,“我活到现在,遇到的都是匪夷所思的事。”
“刚出生,就莫名其妙被人讨厌,扔到庄子养着。”
“大了被接回来,又被人讨厌,就是站着都被人指责。”
“然后,又莫名其妙被圣上盯上,觉得我和常山郡王有关系。”
她将剩下的酒喝完,嗤笑道:“我知道崔大人不信我的话,但这就是我匪夷所思的遭遇。”
崔时慎默默地给她倒酒。
薛沉星看着酒盅里的酒,自嘲一笑:“如我这般遭遇的,整个京城,怕是找不出第二人。”
亲生母亲讨厌自己,而去宠爱妾室所出的姑娘,京城中确实再找不出第二人。
她喝完酒,崔时慎给她添满,温言道:“薛二姑娘是睿智之人,会伤心难过,但不会被困境困住。”
薛沉星瞅着他,“那你说,我能心想事成吗?”
崔时慎笑而不语,只拿起酒盅,同她的酒盅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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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国公府。
周景怡进了大门,一路跟着周夫人到了上房。
周夫人道:“我累了,没力气和你玩了,你回去歇着吧。”
周景怡不肯走,她坐在周夫人身边,“阿娘,有句话我早就想问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