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
薛沉星冷笑,“崔大人是不知道,我们这位夫人,从不觉得我娇弱,她是想打就打,想骂就骂,今日也不是第一回打我了。”
崔时慎神色发紧,深深看着薛沉星,眼中满是怜惜。
薛夫人急忙放下手,尴尬而心虚:“我们家中之事,有些复杂,日后崔大人就知道了。”
“今日事出有因,我一时情急了,让崔大人见笑了,我们先告辞。”
她说完,就低喝薛沉星:“先回去。”
“要回你们自己回,我不回。”薛沉星扭头就走。
薛夫人急道:“你这丫头……”
“母亲。”薛沉月拉住薛夫人。
她抹了抹眼泪,安慰薛夫人:“星儿心里不爽快,就让她去散散心。”
崔时慎已追了过去。
薛沉月意有所指道:“有崔大人在,星儿没事的。”
薛夫人想想也是,叹道:“星姐儿总是不让我省心,崔家若是能早日把她娶过去,我也能早日省心了。”
崔时慎人高腿长,几步就追上了薛沉星。
“崔大人不用跟着我,我自己走一走。”薛沉星绷着脸。
崔时慎脚步微顿,但他没有停下,而是放慢了脚步,同薛沉星拉开一点距离。
薛沉星自顾自地往前走,也没目的,有岔路就转弯,有小巷就钻。
也不知走了多久,她走得累了,停下脚步。
面前有一家小酒馆,酒香扑鼻。
“要不要进去喝两杯?”身后传来崔时慎温柔的声音。
薛沉星微侧过头,“你请?”
崔时慎笑,“我请。”
薛沉星走进酒馆,叫道:“掌柜的,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拿过来。”
她在角落的方桌坐下,崔时慎一同坐下。
掌柜上了酒菜,崔时慎拿起酒壶给薛沉星倒酒。
薛沉星拿起酒盅,仰头一气喝完。
崔时慎又给她倒满。
薛沉星连喝了五六杯,才停下。
“崔大人,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她问道。
崔时慎正色道:“我说过,薛二姑娘是胸有沟壑之人,多少人都比不上薛二姑娘。”
“薛二姑娘没必要为了某些人的话,记在心里,伤害自己。”
薛沉星鼻子一酸,她低下头,将酒盅抵在唇边,用力深呼吸着。
崔时慎不再说话,拿起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