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碎银,告罪道:“小人不敢欺瞒姑娘,小人不知道明月茶楼的老板是谁,不敢扯谎骗姑娘。”
周景怡笑道:“先生倒是个实诚人,薛二姑娘赏你的银子,你就拿着吧。”
说书先生道谢,收了银子,又道:“小人虽不知道明月茶楼的老板是谁,但小人觉得,明月茶楼的老板,或许和清风茶楼的老板有关系。”
“不知道诸位贵人可有发现,这两处茶楼里头的布置,几乎一模一样。”
有人疑惑道:“难道这两处茶楼的老板,是同一个人?”
周景怡不认同,“怎么可能,同样的茶叶,清风茶楼卖二两银子,明月茶楼卖一两银子,这明摆着明月茶楼在抢清风茶楼的生意,哪有人做生意,自己抢自己的?”
说书先生笑道:“小人说的有关系,也可能是恩怨。”
“恩怨?”周景怡诧异,“难道明月茶楼的老板,和清风茶楼的老板有恩怨?”
周景熙道:“我好像没听说过,清风茶楼的老板是谁?”
有人道:“是啊,清风茶楼开了这么多年,还不知道老板是谁呢。”
他问崔时慎:“时慎,你管着全京城的店铺,你可知道清风茶楼的老板是谁?”
寒露飞快地向薛沉星看去。
薛沉星面色如常,和周景怡等人一起看向崔时慎。
薛沉月一直没有机会插上话,这会子众人安静了,她想趁机表现自己,便笑道:“店铺的诸项事务,都是要记档的,想来崔大人是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