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和崔时慎笑道:“崔三哥,这可是薛二姑娘特意为你寻的茶,你却没有喝上,太可惜了。”
崔时慎回了一句:“总能喝上的。”
旁边有人揶揄崔时慎:“看来时慎是惦记了薛二姑娘的茶了。”
有人故意去问薛沉星:“薛二姑娘,我们能不能和时慎一起喝你沏的茶?”
薛沉星道:“可以啊,但我可不会去打听你们喜欢喝什么茶,只能我沏什么茶,你们就喝什么。”
问话的人笑道:“那是自然,我们又不是时慎。”
一行人大笑起来。
周景恒也跟着笑。
薛沉月心中很不是滋味。
旁人只顾着和薛沉星说话也就罢了,周景恒也不和她说话,还去凑别人的热闹。
一行人到了一个临水的亭子前,说书人正在里面说书,说的果然是京城商贾的逸闻趣事。
周景怡拉着薛沉星站到最前面,薛沉月心中不爽,只远远站着。
周景恒往前走了两步,觉察到薛沉月不动,回头正好看见薛沉月幽怨地望着自己。
他顿了顿,终于和她说话了,“那里日头大,这边有树荫,你往这边站一点。”
薛沉月的怨气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周景恒身边的人打趣道:“景恒真是体贴啊!”
薛沉月脸色泛红,羞涩地低下头。
周景恒不语,往亭子看过去,目光扫过听得津津有味的薛沉星,停了一下。
薛沉星和薛沉月都是美人,但各有不同。
薛沉月如画上的美人,美则美矣,但是根据人的想象画出来,一颦一笑都是别人的喜好,没有自己的灵魂。
薛沉星不一样,她是鲜活的。
她能沉得下心做好一杯茶,能当街和欺负她的人对骂,还能知道人和义有意思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她坦荡的,热烈的情意。
周景恒不敢想象,若是这样鲜活的女子对自己表达情意,他会有多狂喜。
只可惜……
他的余光看到薛沉星身后的崔时慎,眼帘耷拉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晦暗。
说书先生说了几个商贾白手起家的传奇,薛沉星让寒露给说书先生一点碎银,问道:“先生,前几日我去明月茶楼吃茶,明月茶楼是新开的茶楼,但很热闹。”
“先生知不知道,明月茶楼的老板,是不是也是白手起家?”
说书先生没有拿寒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