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侯府是楚王殿下的外祖家,有些事情比较复杂,薛二姑娘若是可以,还是不要和她们来往过密为好。”
“多谢崔大人提醒,我先告辞了。”薛沉星颔首,就走出雅室。
崔时慎望着她的背影,淡绯薄唇动了动,又闭上。
他独自坐了许久,才叫鹿鸣进来,“你去问问桂芳斋的掌柜和伙计,清风茶楼的袁掌柜是经常到这里,还是偶然到这里?”
“若他是偶然到这里,他在的时候,可有谁也在?”
薛沉星说他和她聊商贾趣事,定然不是随口说说的。
一个人的随口说说,也是在心中盘旋过的。
还有,她为何要在河边祭拜?
那日在报恩寺后面遇到她后,他就去打听了。
薛家并无人在那日逝去,他推断她祭拜的不是薛家的人。
但常山郡王是坠入江河而亡。
再加上她去争常山郡王的遗物,所以他才觉得,她和常山郡王有关系。
崔时慎叹了口气,“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薛沉星下了楼,往角落看去,袁朴已经离开。
她挑了几样点心,让寒露拿着,主仆俩一起离去。
她们的身后,依旧跟着薛夫人的眼线,还有宣和帝的内卫。
薛沉星似乎不知道被人盯着,和寒露一路走一路说话,不时往嘴里丢一颗玫瑰糖。
周景恒坐在马车上,从车帘后看着,直到薛沉星的身影消失,他往桂芳斋的楼上看了一眼,吩咐车夫:“去楚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