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事。”薛沉星笑道。
周景恒看着崔时慎笑,“时慎素日和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话是最少的,没想能和薛二姑娘聊商贾趣事,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他揶揄道:“待明日我见了二位殿下,要同他们说一说,时慎往日如何,今日如何。”
崔时慎啜饮着茶,幽沉的目光静静地看着薛沉星。
薛沉星是想把话题引到商贾,再试探师父的消息。
但崔时慎的目光已有探究之意,她不敢再说下去。
伙计送来了几样点心,周景恒客气道:“这些是桂芳斋最出名的点心,薛二姑娘尝一尝,可还合口味。”
他说完,转头和崔时慎道:“我和友人在此相聚,听闻薛二姑娘也到了此处,是以过来打招呼,顺便想和薛二姑娘说一件事情。”
“薛二姑娘上次点茶比试夺魁,淑妃娘娘几次和我舅母提起。”周景恒怕薛沉星不知道他舅母是谁,解释道:“永安侯夫人就是我舅母。”
“我舅母对薛二姑娘仰慕已久,想着趁赏花宴,能见识薛二姑娘的点茶技艺,不知薛二姑娘能否赏脸。”
“所以我特意过来问问。”
薛沉星瞥了一眼崔时慎,应道:“行啊,只要夫人不嫌弃我言语粗鄙就好。”
周景恒知道她在此处,必定也是知道了她和那三个娘子争吵一事。
周景恒笑道:“薛二姑娘言语爽快,是赤诚坦荡之人,谁会嫌弃?”
“对了,我记得上次薛二姑娘特意去买了崖柏茶,这次薛二姑娘想要什么茶,只管告诉我,我去买就好了。”
薛沉星道:“上次是我想请别人喝,才去买的,这次不不用了,什么茶都可以。”
崔时慎垂下眼帘,望着茶盏中的茶汤不语。
从周景恒进来后,他就一直没有说话。
周景恒看着他的神情,“我已得薛二姑娘的话,回去就告诉舅母,我不打扰二位了。”
他起身告辞。
薛沉星起身向他颔首,只有崔时慎一动不动。
周景恒走后,薛沉星道:“崔大人若无话,我就先回去了。”
崔时慎缓缓抬起眼帘,“你方才为何说我和你说商贾的趣事?”
薛沉星心中暗惊。
他不会是起疑心了吧?
“那说什么,说我说的话,崔大人不信?”薛沉星冷声道。
她小脸紧绷,崔时慎看着她的神色,不再追问下去,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