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
薛沉星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那我得多谢夫人为我做的打算了。”
“只是崔夫人想见我,夫人的打算落空了。”
“我也不打扰夫人了,先回去了。”
她话中几次提起的夫人,让薛夫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星姐儿,我到底是你母亲啊,你何至于对我如此生分。”薛夫人难过道。
薛沉星往外走的脚步微顿,“母亲?”
“不知夫人的母亲是如何同夫人说话的?”
“也不知夫人是如何同大姑娘说话的。”
薛沉月瞬间眼眶就红了,“原是我的错……”
又来这一招。
薛沉星翻了个白眼,径直走出去。
她回到自己屋里的时候,寒露忍了一路的笑,终于笑了出来。
“姑娘,方才奴婢看着真是痛快极了!”
“夫人和大姑娘那个脸色,就跟猪肉铺里卖的猪肉一样,红一块白一块的,又腻又僵,还没处躲。”
薛沉星被她的话逗笑了,“你倒是会说。”
“可是姑娘,崔公子说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寒露甚是疑惑。
薛沉星也是不解,“是啊,他为何要问我心里可舒坦了?”
寒露说了一句:“难不成崔公子有千里眼,顺风耳,知道姑娘在家中受了委屈?”
电光石火间,一个念头闪过薛沉星脑中。
难道是因为这个?
薛沉星蹙着眉头沉思片刻,又点了点头。
寒露问道:“姑娘,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