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心?”薛沉星耻笑,“这府中的人,谁还有真心?”
小玉咳嗽了一声,往外头示意。
薛沉星看出去,一个管家娘子进来,对她道:“二姑娘,夫人请您过去一趟。”
薛沉星跟着管家娘子到了上房,薛夫人坐在上首,薛沉月陪着坐在一侧,底下还坐在两个面生的娘子。
薛沉星刚走进屋子,薛沉月就亲热地叫着:“星儿,你来了。”
那两个娘子起身,向薛沉星施礼,“二姑娘好。”
薛夫人道:“这二位是崔家的娘子。”
薛沉星回礼,在薛沉月对面坐下。
一位娘子笑道:“我们过来的时候,三公子让我们问一问二姑娘,心里可舒坦些了?若还不舒坦,三公子再想想法子。”
薛沉星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愣。
薛夫人和薛沉月也愣住了。
薛沉月小声说了一句:“星儿这些时日和崔公子见过面吗?”
她这话说得巧妙极了。
薛沉星因为想要崔时慎娶她一事,被人笑话,她这般说,就是想让人觉得薛沉星不顾脸面,又偷偷去找崔时慎了。
崔家的两个娘子笑容不变,但往薛沉星这边瞟了一眼。
薛沉星斜斜看薛沉月,皮笑肉不笑道:“长姐真是会说话,母亲不是说我这段时日生病,要在家中养病,我门都没出,如何能见到崔公子呢。”
薛沉月脸色立刻涨红。
薛夫人尴尬极了。
高门大户的管事娘子哪个不是人精,薛沉星这几句话,崔家这两个管事娘子自然能听出话中之意。
母亲不让她出门,长姐暗中嘲讽。
这不就是薛家主母和嫡女欺负妾室所出的孩子吗?
薛夫人急忙找话遮过去:“崔公子此话何意?我听不明白,他又如何知晓我家星姐儿心中不舒坦?”
崔家管事娘子含笑回道:“我们也不知道,三公子让我们这般告诉二姑娘,我们就带话给二姑娘了。”
薛沉星颔首:“有劳二位了。”
两个管事娘子不再多聊,起身告辞,薛夫人让人送出去。
薛沉星也起身要走,薛夫人叫住她,吞吞吐吐道:“星姐儿,我此前不让你去赏花宴,也是为你好。”
“圣上赏给你的那只建盏,让我们一家子都如履薄冰,我是担心你去赏花宴,会被有心人盯上。”
“所以,所以我才对外人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