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方才命人送去给我的酥酪,好吃极了,我都吃完了。”
“刚好绣完一只鞋面,我就出来走动走动,疏散筋骨。”
她绕到罗汉床的一侧,给薛夫人按揉太阳穴,“母亲是不是又头疼了?”
薛夫人道:“你刚绣完鞋面,也是累的,坐下来歇一歇。”
薛沉月笑道:“不过一只鞋面,有什么可累的,绣一会子就完了。”
“你手脚麻利,星姐儿绣一只蝴蝶……”薛夫人习惯地拿薛沉星出来对比,话刚说了半截,她急忙收住。
薛沉星还在气头上,想要跟她断绝母女之情,这个节骨眼可不能再说薛沉星的不好。
薛达说过,要稳住薛沉星,否则此前做的打算都白费了。
薛沉月眼中有阴霾浮现,很快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星儿的女红虽然不好,但她其他事情做得好呀,就譬如点茶,我们都不知道她会点茶呢,不声不响就争得了魁首,圣上还亲自给她奖赏,这可是独一份呢。”她柔声含笑。
“别提这个,提起这个我就窝火。”薛夫人的怒气又冒出来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劳什子魁首,你父亲在朝中就不会战战兢兢,你的两个弟弟也不会连门都不敢出。”
“整个京城的人,都在等着看我们家的笑话呢!”
“你说她怎就不带脑子想一想,京城这么多能人高手,为何就让她这么轻松地争到魁首,她还厚着脸皮去和圣上说那番话。”
“我们薛家的脸都要丢尽了。”
薛夫人越说越气,手拍了一下罗汉床,玉镯磕在红木上哐啷作响。
薛达后来告诉过她们,薛沉星争魁首,是想要圣上下旨,让崔时慎娶她。
哪有姑娘家求着男子娶自己的?
“那,”薛沉月小心地问道:“崔公子的意思到底如何?”
她不动声色地又加了一把火。
从乞巧节到今日,只怕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薛沉星那番话了,崔家却一直没有动静。
薛夫人打听了,是崔时慎尚未松口。
薛夫人气得脑仁疼,捏着眉心道:“别提了,星姐儿和崔公子都是天生的犟种!”
“星姐儿不听我们的话,崔公子也不听他爹娘的话,这两人真是绝配!”
薛沉月差点就笑出声,赶紧抿紧嘴唇。
“还是你和周公子让人省心啊!”薛夫人叹道:“我原还担心因为星姐儿,国公府会有所疑虑,但他们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