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在门外道:“二姑娘,奴婢给您送酥酪来了。”
寒露过去把门打开,请她进来。
春喜端着一个红漆托盘进来,闻到未散发完的烧焦味,四下查看,疑惑道:“是有什么东西烧了吗?”
寒露道:“姑娘前些时日练了几个字,今日无意瞧见了,心中不爽,让我给烧了。”
春喜也没疑心,笑道:“怪不得主君心疼二姑娘,二姑娘面上不说,实则一直在悄悄学着好呢。”
薛沉星嘴里咬着鸡骨头嘎嘣作响,含糊不清道:“有话快说。”
春喜忙把托盘中的一碗酥酪放在桌上,“夫人让厨房做了酥酪给二位姑娘,特意让奴婢给二姑娘送过来。”
薛沉星伸头往窗外看,故意叫道:“寒露,你过来帮我看看,今日的日头是不是从西边起来了,夫人怎会叫人送东西给我吃呢?”
春喜尴尬地杵在原地,不知如何答话。
薛沉星也没为难她太久,“得了,东西你也送到了,回去复命吧。”
春喜如获大赦,赶紧溜了。
薛沉星看都没看那碗酥酪一眼,“寒露,你和小玉把酥酪分着吃了。”
她咬着鸡骨头,望着窗外高远的天际,长长叹了一口气。
如何才能见到崔时慎或周景恒,又不被人疑心呢?
薛沉月在屋里吃着酥酪,听芙蓉回来说,薛夫人命春喜给薛沉星送酥酪,脸色就顿时就沉了下来。
她把瓷勺一扔,将碗往旁边一推,“甜腻腻的,不吃了。”
芍药给她端来茶漱口,“姑娘,夫人这是不是在向二姑娘示好啊?”
薛沉月恨声道:“这还用问吗?二丫头真是好手段!”
恨虽恨,她也不免有些慌乱。
毕竟薛夫人和薛沉星才是亲母女,若是薛夫人真对薛沉星有了愧疚之心,想要对薛沉星好,那她往后可就悬了。
不行,在她未能嫁进魏国公府前,薛夫人不能对薛沉星好。
薛沉月匆匆漱口,前往上房。
薛夫人歪在罗汉床上,拧眉闭眼,听着春喜回薛沉星的话。
“这孩子,怎就这般铁石心肠,我都已经示弱了,她还想要如何?”薛夫人满脸痛苦。
“母亲。”薛沉月走过去,温言道:“星儿就是嘴硬心软的,她知道母亲是为她好的。”
薛夫人听到她的声音,睁开眼睛,“你怎么过来了?”
薛沉月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