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到这一点,宣和帝必定会派人盯着她,也会去查清风楼,近段时日,她还是少去清风茶楼为妙。
袁朴偷偷让人给她送来信,把这几日的要事告诉她。
内卫来问过他,楚王的人也来问过他,还有崔时慎也来店中询问。
崔时慎不仅问了崖柏茶的事情,还问薛沉星是否经常到店中。
薛沉星轻笑,“他果然去了。”
袁朴还告诉她,过去一条街,那家新开的明月茶楼,处处都模仿清风茶楼,所卖的茶叶价格比清风茶楼便宜,显然是想抢了清风茶楼的生意。
“要抢我师父的生意。”薛沉星嗤笑,“那就来吧。”
她把信交给寒露,“拿去烧了。”
寒露揭开香炉盖子,把信点燃丢进去,“姑娘,此事得出去和袁掌柜见面细谈才好。”
“是得出去。”薛沉星往后靠着椅背,“还得问问师父的事情有没有新的消息。”
寒露抬眼看她,“那不得见崔大人,或是周大人吗?”
薛沉星凝眸不语。
是得见他们,但如何才能名正言顺地见呢?
外头的小玉提醒她,“姑娘,春喜来了。”
春喜是薛夫人的心腹丫鬟。
寒露迅速把桌上的鸡炙放到薛沉星面前,又用手四处扇风,企图让信纸烧过的焦味快些散去。
薛沉星拿起一块鸡骨头咬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