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达一回到家中,就让人关上大门,绷着脸往内厅走去。
薛夫人觉察到不对劲了,追过去问:“出什么事了?”
薛达到了内厅,把薛沉星叫道跟前:“你可认识这只建盏?”
薛沉星捧着建盏,一脸茫然,“这不就是一只成色好的建盏吗?难道还有什么故事?”
薛达紧盯着她,“爹爹是在跟你说正经事,你老老实实告诉爹爹,你究竟知不知这只建盏?”
薛夫人紧张起来,“她是不是又闯下祸事了?”
薛达不语,只严厉地盯着薛沉星。
薛沉星道:“我不知道,圣上赏赐给我,我就拿了。”
薛沉月看着建盏,“父亲,这建盏有什么讲究吗?”
薛达一字一顿地道:“这是常山郡王的遗物。”
“常山郡王?”薛夫人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再一细想,脸色瞬间就变白了。
薛沉晖脸色也发白了,“圣上为何要赏赐常山郡王的遗物给二姐姐?”
薛沉月为了嫁入国公府,能更快站稳脚跟,下过不少工夫。
宫里的秘辛,国公府来往的人,她都打听到一些。
常山郡王当年同宣和帝为敌,皇亲国戚都默契地和常山郡王所有事情划清界限。
薛沉月甚是惊惶,“常山郡王当年可是谋害圣上的要犯,星儿你怎能和常山郡王有来往?”
“你这样做,可是会连累父亲和两个弟弟的。”
薛夫人指着薛沉星,气得声音发抖:“我说你好好的,怎突然去比试点茶,又争了魁首,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你怎就这般歹毒!你长姐是要嫁进国公府的,你两个弟弟还要科考,还要建功立业,你把他们的前程都毁了,你以为你就能好过吗?”
“夫人慎言。”薛沉星转动着手中的建盏,嘴角勾着耻笑,“我方才说过的话,夫人若是还要我说第二遍,我可就要到国公府去说了。”
“只怕圣上尚未追究我是否和常山郡王有关系一事,你们就先不好过了。”
薛夫人后面的话戛然而止。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充斥着怒火的目光似要吞噬薛沉星。
但她到底不敢开口了。
薛沉光大怒,“你胆敢这样跟母亲说话,我……”
“你都能这样同我说话,我为何不能这样同夫人说话?”薛沉星冷笑,“若是国公府知道薛府是这样的家教,不知会如何看待大姑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