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道:“庄子中只有一些干粗活的佃户,哪来的高人?”
大姑娘周景熙道:“薛二姑娘是点茶高手,以前有位点茶先生曾说过,于茶道上有心得之人,都是从容坚定的。”
“我想着,薛二姑娘或许就是这样的人,她虽然身处乡下庄子,但她若是想学,定然是能学好的,点茶夺魁是如此,猜到圣上所喜也是如此。”
周夫人想了想,“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刚见到薛二姑娘时,就觉得她和薛大姑娘不同,她似乎要比薛大姑娘……”
周夫人踌躇着,用什么话,能合适地表达出她对这两姊妹的对比评判。
周景熙笑道:“阿娘,兄长已经定下和薛大姑娘的婚事,阿娘觉得薛二姑娘再好,也和我们家无关。”
周夫人笑着用食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机灵!”
她说着摇了摇头,“薛二姑娘再好,可她父亲的地位本就比我们家低,且她还是妾室所生,她不可能嫁给你兄长的。”
“就是崔家那孩子,也是因为崔家没落了,崔夫人才松口的,要是依照以前崔家祖上的荣耀,怎可能给一个妾室所出的姑娘,做他们家的正头娘子。”
“京城中,像我们这样的人家,是最讲究出身的,不然以后聚在一起,说起哪家儿媳的娘家地位低,又是妾室所出,面子都要丢尽了。”
周景怡撇了撇嘴,“这就是不公,男子不论嫡庶,都可一同考功名,女子就各种束缚。”
“天底下不公的,多的是,不过是各有各命,你这话在我面前说可以,可不许在你祖母和你父亲跟前说,不然有你受的。”周夫人道。
周景怡嘟囔:“我知道。”
“薛二姑娘下来了。”旁边有人叫道。
周夫人和两个女儿停了话头,一起往紫云楼那边望过去。
薛沉星捧着一只建盏走出来。
有知道这只建盏由来的人,看着薛沉星的目光闪烁。
周景恒此前让人悄悄带话给周夫人,国公府的人不许去比试点茶,但没说是何缘故。
周夫人看清薛沉星手中的建盏,脸色顿变。
她明白了周景恒传回来的话。
周景怡打量那只建盏,“这建盏有什么来头吗?”
周夫人立即低喝:“这是能掉脑袋的东西,不许问。”
“还有,以后离薛二姑娘远一点!”
她疾言厉色,吓得两个女儿立刻噤声。
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