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远远就盯着薛沉星拿的东西。
她很好奇,圣上亲自奖赏的彩头是什么?
原来竟是一只建盏。
她听闻一些珍品茶具,价值千金,也不知薛沉星得的这只,是不是也是珍品?
薛沉月笑着问薛夫人:“母亲,圣上奖赏给星儿的茶盏,很名贵吧。”
薛夫人摇头道:“我于茶具上并不精通,等你父亲回来问一问他。”
薛达在紫云楼前等着薛沉星。
他此前和常山郡主没有交集,对茶道也不感兴趣,是以并不认识这只黑釉油滴盏。
但有人隐晦地告诉他:“薛大人,圣上奖赏给令爱的建盏,可是独一无二的珍品。”
“据说,有些珍贵的茶具,只有当年的常山郡王有。”
薛达在官场中厮混多年,如何听不出这话中的深意。
他不认识这只建盏,但他知道常山郡王。
薛达的小腿又开始打颤了。
薛沉星走到他跟前,脸上带着笑:“爹爹,圣上在上头,想看看你是否欢喜呢。”
薛达抬起头,果然看见宣和帝手撑在栏杆上,朝他这边看着。
薛达努力挤出笑,向宣和帝施礼,而后僵硬地转过身子,竭力不让自己露出惊慌的神色。
他回到薛夫人身边,勉强应付了一些前来恭贺的人,就和薛夫人道:“夫人,我突然头晕目眩,我们先回家吧。”
薛沉月还未能和周景恒说上一句话,她怎甘心回去。
但薛达说不舒服,她也不敢明说想留下,“父亲可要不要紧?若是眩晕得厉害,国公府那边不知道有没有府医跟来,不如去问一问,若是有府医,就请他们帮父亲看看。”
薛沉月提起国公府,薛夫人也是不甘心。
她精心给薛沉月准备的衣裳,是为了给周夫人和周景恒看的。
尤其是周景恒。
可是……
薛夫人叹道:“你既不舒服,就先回去。”
“方才周家二位姑娘,还想找星姐儿说话呢。”
薛达摆手:“别管这些,先回家。”
紫云楼上,宣和帝被其他大臣请过去吃酒,淑妃也和明崇等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崔时慎和明羡站在栏杆上,目送着薛家人匆匆离开。
明羡道:“瞧这情形,薛大人是害怕了。”
“薛二姑娘拿了那只建盏回去,不知道国公府和薛家的亲事,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