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夺得大位后,肃清其他皇子的党羽,常山郡王逃亡途中坠崖,崖底是滚滚江流,尸身都找不见。
后来圣上不知为何,保留了常山郡王的封号,将其牌位放于太庙,享后世香火。
明羡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
他又笑道:“我以为三哥知道父皇的心思呢?”
明崇抬起眼帘,迎着明羡意味不明的目光,平平地回道:“圣意难测,我岂会知晓父皇的心思。”
周景恒笑道:“常山郡王生前虽然做错了事,但他的点茶工夫可是顶尖的,他所用的物件也都是宝物,许是圣上不想让宝物蒙尘,白白收在库房,是以拿出来赏给有缘人。”
明羡眨了眨眼睛,先收回和明崇对视的目光,含笑道:“景恒说得在理,父皇许就是这个心思。”
明崇也转过头,俯瞰着下面的人群,“那我们就看看,谁是这个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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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夫人到了歇息的地方,略坐了片刻,打听得魏国公府的人所在地,命人拿着做好的点心,要过去。
她要起身时,看了看薛沉星,吩咐道:“我和你长姐过去和人打个招呼,你和两个弟弟在此等我们回来。”
薛沉月笑道:“母亲,父亲不是要我们带着星儿吗?就带她一起去吧。”
薛沉星不去,国公府的人怎能知道她举止端庄,言行得体。
薛夫人犹豫,薛沉月温言软语,“有我在,星儿出不了错的,母亲就带上她一起吧。”
薛夫人不知薛沉月的心思,见她执意,也就答应了,又训了薛沉星两句:“是你长姐帮你求情的,你可不许丢了我们的脸。”
“是。”薛沉星低头应道。
薛夫人带着她们到魏国公府所在的偏殿,国公府的下人请她们进去。
周夫人起身相迎,“我正想着去找你们呢,可巧你们就过来了。”
薛夫人笑道:“我家大姑娘做了些点心,送给亲朋好友尝一尝,路过前面,听闻周夫人在此处歇息,就进来了,还望不要打扰周夫人才好。”
周夫人忙道:“怎会打扰呢,我是巴不得你们过来。”
她说着话,打量着伫立在旁的薛沉月,带着笑点了点头。
薛夫人示意薛沉月把点心送到周夫人面前,“这是月儿为乞巧节学着做的,我先吃了一个,觉得口味还行,就拿了出来,请周夫人尝尝。”
薛沉月双手捧着一个精巧的红木食盒,小心地放在周夫人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