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二姑娘,是妾室所出。
当年薛夫人和妾室前后临盆,尚在月子中,妾室妒恨薛夫人,竟给薛夫人下药,所幸被下人发现,薛夫人才幸免于难。
因妾室作恶,薛达把妾室和妾室所生的女儿,都打发到乡下的庄子,不许妾室再回薛府。
几年前,妾室病逝,薛二姑娘独自在庄子,直到及笄时,才接回薛府。
这些事情,早在高门大户之间流传,所以薛夫人平日里出门,都不带薛二姑娘,众人也觉得情有可原。
“今日圣上与万民同乐,圣上都不计较出身,我有什么可计较的?再者,做错事的是薛二姑娘的生母,不是薛二姑娘。”
“我不想和薛二姑娘成亲,不是因为她的出身,只是我不想成亲而已。”崔时慎解释道。
周景恒含笑听着。
圣上怎会不计较出身?
后宫里的那些主子,哪个不是出身高贵?京城中高门大户娶妻,谁不先看出身?
崔时慎不想娶一个庶女,理由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三哥。”明羡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三人一齐转过身。
明羡大踏步地走过来,手中摇着折扇。
“事情办妥了?”明崇问道。
“办妥了。”明羡走到栏杆前长几,拿起一盏茶一气喝完。
周景恒也转了话题,“此番乞巧节的比试,圣上和淑妃娘娘亲自主持,也不知哪家的姑娘能夺魁?”
乞巧节也是女儿节,有穿针乞巧、投针验巧、喜蛛结巧等习俗,但本朝出过一位女帝,她曾言,女子才干不亚于男子,乞巧节也当让姑娘们展示其他才干。
是以朝廷主持的乞巧节,便多了诗词书画的比试,点茶盛行后,也纳入比试。
明羡方才就是带人去布置了比试的场地。
明羡喝了茶,缓了缓,“比起谁能夺魁,我更好奇的是今日点茶比试的彩头。”
“是什么?”明崇问道。
崔时慎和周景恒也很好奇。
“一只黑釉油滴盏,敞口、斜直腹、浅圈口。”明羡道。
他手中的折扇一直摇着,平静地看着明崇。
明崇微皱眉头,“怎听着有些熟悉呢?”
周景恒道:“是常山郡王的遗物。”
明崇神情微滞,“父皇怎会想出拿常山郡王的遗物出来做彩头呢?”
当年常山郡王站队其他皇子,如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