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上。
薛沉星丢下白纱,摁住冒出血珠的指头,苦着脸道:“这女红怎比看账……”
“帐子还要难?”
小玉听得一头雾水,看什么帐子?
寒露忙着拿干净的帕子给薛沉星擦去血珠。
薛沉星道:“拿细布把伤口绑好。”
寒露让小玉找来柔软的细棉布,将薛沉星的手指头缠了一圈又一圈,缠了厚厚的几层,外人不知道,还以为她受了很重的伤。
缠好后,薛沉星就举着那根硕大的手指,半天又扎下一针。
小玉实在不解,把寒露拉过一边悄声问道:“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寒露学着薛沉星回道。
傍晚,薛达回来了。
薛沉星被薛夫人打了之后,就一直躲在房中,谁也不见。
薛达心疼她,每日回到府中,都会到她紧闭的房门前问几句。
今日薛达过来,见房门居然开了,诧异得探个脑袋进来,看见薛沉星居然端坐在桌边做女红。
薛达双眼瞪得滚圆,“星儿,你,你在做什么?”
薛沉星抬起头,向他展颜一笑,“爹爹回来了?”
她举起那半只绣得七歪八扭的蝴蝶,献宝似地给薛达看,“爹爹看看,我绣得好不好?”
薛沉星陡然转变的态度,薛达又是一愣。
不过薛沉星本就性子乖张,阴晴不定,薛达也没深究。
他走进来,不住口地夸道:“星儿的手艺是越发的有长进了,我看这蜻蜓绣得极好。”
旁边的寒露和小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