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此处做什么?”薛沉星环顾四周,“难道是查和师父有关的事情?”
寒露却对薛沉星和崔时慎说的话更好奇,“姑娘,方才您为何同崔大人说那些话?”
薛沉星道:“我想赌一把,看他会不会对我有些许怜悯。”
但她赌输了,依照崔时慎后面的态度,他不仅不怜悯,反而对她警惕了。
寒露错愕,“姑娘为何要崔大人怜悯您?”
薛沉星往寺院后门走回去,“以后你就知道了。”
寒露扁了扁嘴,嘟囔道:“又是这句话。”
薛沉星出了山门,上了薛家的马车离开。
那个盯着薛沉星的小厮也跟着离开。
崔时慎从一棵树后走出来,眯着眼睛望着远去的马车。
“她原来是薛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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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沉星回到薛府,小玉忿忿地告诉她:“姑娘,夫人也太偏心了。”
“夫人给大姑娘准备好看的衣裳和首饰,就为了让大姑娘在乞巧节的时候,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可夫人一点都没有给我们姑娘准备。”
寒露气道:“夫人这心真是偏得没边了,我们姑娘才是她亲生的啊!”
薛沉星洗手,嗤笑着,“于她而言,往后能扶持她那两个儿子的,对他们有帮助的,才是她亲生。”
她拿起帕子擦手,突然想起一事,问道:“夫人如此费尽心思地打扮大姑娘,可是因为乞巧节那日,大姑娘会遇到国公府的二公子?”
小玉点头,“奴婢偷听了一耳朵,那日夫人会带大姑娘吃茶,魏国公府的人也会去。”
“原来如此。”
薛沉星坐下,沉思着。
寒露给她奉上茶,又问道:“姑娘,可要吃鸡炙?”
“不,”薛沉星道:“把那个没绣完的扇面拿过来给我。”
寒露震惊不已,不可置信地追问:“姑娘,您,您是要做女红吗?”
薛沉星淡淡扫了她一眼,“不行吗?”
“行,怎会不行呢?”寒露赔着笑,快步走到墙角的多宝架,垫脚把放在最高处的针线篓拿下来给薛沉星。
针线篓中有一块白纱,上面歪歪扭扭地绣了半只蝴蝶,因线扯得不均匀,连带白纱也变得皱巴巴的。
薛沉星拿起绣花针,对着白纱比划半天,才扎进一针。
但她另一只手的手指刚好抵在背面,绣花针一下就扎到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