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低下头细看,“没有啊,姑娘肤如凝脂。”
薛沉月抚着脸颊,“快去拿玉容膏来给我敷。”
今日薛沉星被打的时候,薛沉月才发现,薛沉星的肌肤竟变得那般好了。
薛沉月犹记得,薛沉星刚被接回薛府的时候,脸上红彤彤的,就跟在乡野撒脚丫满地跑的野丫头一样。
怎才两年的功夫,她就出落像出水芙蓉一般。
难不成,以前董小娘教过薛沉星什么养容秘方?
可是,董小娘是恨薛沉星的,怎会教她养容秘方吗?
芍药拿来玉容膏,薛沉月仔细地敷在脸上,一刻钟后,再用温水将脸洗净。
薛沉月再一次凑到镜子前,脸颊的肌肤得到滋养后,在烛光上泛出柔和的光泽,就如春光里的桃花瓣。
她本就眉眼如画,此刻更是美得如梦似幻。
芍药感叹:“在京城中,姑娘的容貌若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别胡说,叫人听见要笑话。”薛沉月嘴里嗔道,却施施然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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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薛沉星又出门了,寒露挎着一个篮子跟着。
一个小厮得了薛夫人的令,偷摸着跟在后面。
薛沉星似乎不知道后面有人跟着,和寒露坐着马车到了城郊的报恩寺。
小厮眼看她们主仆进了山门,没有跟进去,只在山门外守着。
转过天王殿后,寒露回头仔细查看,“姑娘,他没有跟进来。”
薛沉星嗯了一声,走过大雄宝殿,再绕过观音殿,顺着山墙来到后门,从后门出了报恩寺。
报恩寺的后面,蜿蜒着一条大河,河水滔滔,偶有几叶轻舟飘然而过。
薛沉星在河边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就在这吧。”
寒露把篮子放下,从里面拿出香烛,还有一碟鸡炙,两碟果子,一壶酒。
薛沉星把香烛点燃,直接插在地上的泥土中。
“师父,我对不住您,直到今日,我都找不到您,只能在河边给你磕头了。”
薛沉星跪在地上,向河面磕了三个头。
“前两日袁朴探到一点您的消息,我会查下去的。”
她磕头说话的时候,寒露站在她身后,警惕地望着四周。
薛沉星磕完头,起身拿起酒壶倒酒。
但她倒的不是三杯,而是两杯,一杯放在香烛前,一手拿在自己手中。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