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告诉袁朴,以后薛家的人再去买茶叶,要多收银子。”
“好。”寒露应道,面露忿色,“夫人过分,四公子也过分,他身为弟弟,怎可对姑娘说那些话,真是可恶!”
“还有大姑娘……”
门上想起叩门声,一个声音在外头叫道:“二姑娘,我们姑娘过来看你了。”
寒露收了话头,听得出那声音是薛沉月的丫鬟芍药,小声道:“大姑娘来了。”
“不用理她。”薛沉星自顾自地咬着鸡骨头。
嘎嘣的声响在静寂的屋子里很是响亮,门外也能听得见动静。
门外安静了片刻,薛沉月柔柔的声音响起:“二妹妹,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饭也是要吃的。”
“我特意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雪花酥,你若不想见我,让寒露出来拿就好了。”
薛沉星置若罔闻,又拿起一根鸡骨头咬着。
门外又安静了一会,薛沉月无奈道:“那我交给小玉了,你记得吃,可不要饿坏了。”
寒露听着脚步声走远,细声细气地说了一句:“厨房的雪花酥就从未断过,怎变成大姑娘特意让人做的了?”
薛沉星放下咬了一半的鸡骨头,用帕子擦手,无声冷笑。
“薛沉月的手腕,可是比夫人厉害的。”
薛夫人的屋里,薛夫人坐在罗汉床上,手搭在太阳穴上按揉着。
薛沉月进来,走到薛夫人身边,抬手替她按揉太阳穴,柔声道:“我方才去看过星儿了,还给她送去了她爱吃的雪花酥,她没事,母亲不用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