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坐相,吃没吃相,长辈说话你还当面顶撞。”
“就你这副性子,要是进了魏国公府,不知惹出多少祸事,闹出多少笑话,以后你爹在朝堂上都不用抬头做人了。”
薛沉星耷拉着眼帘,沉默着。
春喜给薛夫人摇着团扇,小心地笑道:“夫人别生气,慢慢同二姑娘说,二姑娘会明白夫人的苦心。”
“你瞧她那个样子,她能明白吗?她……”
“长姐顶替我薛府嫡女的名义高嫁,母亲能给我什么好处?”薛沉星打断她的话。
薛夫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处?”
薛沉星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我虽是在乡下的庄子长大,但到底是你生的,长姐虽然在你身边长大,还有嬷嬷教导,但她的生母是董小娘。”
“魏国公府是皇亲国戚,求娶的自然是吏部侍郎的嫡女。”
“母亲让长姐以嫡女的名义嫁入魏国公府,而我嫁入崔家,总不能不给我好处吧?”
薛夫人脸色变得难看,盯着薛沉星的眼中,嫌恶溢了出来,“你想要什么?”
薛沉星也不拐弯抹角,“我的嫁妆要比长姐多一倍。”
“什么?”
不止薛夫人震惊,在场的丫鬟也都错愕地看着薛沉星。
女子的嫁妆是女子在夫家的底气,也是娘家的脸面。
薛家的女儿嫁入国公府?嫁妆自然是要丰厚的,否则将来如何能在皇亲国戚中挺起腰杆子。
薛沉星开口就要多一倍的嫁妆,若是魏国公府知道了,往后会如何看嫁进来的薛家女,又如何肯帮薛家?
对薛夫人来说,是很为难的。
因为她还有两个儿子,往后还想靠国公府帮衬。
“你放心,你的嫁妆我不会委屈了你的。”薛夫人没有允诺。
她狡猾地只说不会委屈。
薛沉星脸上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我已委屈了,我就要比长姐多一倍的嫁妆,母亲何时同意,我也何时同意。”
她起身向薛夫人盈盈施礼,“我饿了,想吃鸡炙,不打扰母亲了。”
她说完也不待薛夫人回话,自顾自地走出去。
薛夫人气了个仰倒,指着薛沉星的背影,声音打颤:“你们瞧她,可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一个姑娘家要争嫁妆,真是乡野养出来的丫头,上不得台面!”
“满心算计,自私自利,就她这副德行,莫说进国公府,就是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