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姐儿,我也是为了我们家好,为了你好啊!”
“魏国公府是先太后的母族,规矩森严,府中人又多,行事有多少人盯着。”
“你姐姐自小就跟着嬷嬷学规矩,言行谨慎得体,若是她嫁入国公府,我们薛家得人尊敬,于你也是有好处的。”
“崔家虽不比国公府,但也是世家,崔夫人又好相与,你若嫁过去,也能过得随心所欲一些。”
薛沉星木然望着窗外,耳边是母亲絮絮叨叨的声音。
时近盛夏,窗外花木扶疏,日影斑驳,不知道哪根枝桠上躲着知了,扯着尖细的声音无休无止地鸣叫着。
跟她母亲一样聒噪!
薛夫人说得口干舌燥,却见薛沉星置若罔闻的呆滞模样,她气不打一处来,“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薛夫人的丫鬟春喜适时奉上茶,含笑道:“这是从清风茶楼新买的雨前茶,奴婢用井水湃过。”
薛沉星呆愣的目光终于动了。
她垂下眼眸,看着桌上茶盏中的茶汤。
春喜趁机又道:“夫人最是心疼二姑娘了,采买昨日才买了这茶,今日二姑娘过来,夫人就吩咐奴婢专门沏给二姑娘喝。”
薛夫人压下了怒气,语气温和,“你到底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年若不是董……”
她顿了顿,往里边的屋子瞄了一眼,“有人作恶,你也不会在乡下的庄子长大,我岂会不疼你的?”
“你性子野……天真烂漫,若是去了魏国公府,那些规矩束缚你,你只怕要憋闷坏了。”
薛沉星拿起茶盏,抿了一口,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缓缓放下茶盏。
“我是真心疼你,才想着让你嫁去崔家的。”
薛沉星终于开口了:“我记得父亲提过,崔家的公子,只是太府寺丞。”
“魏国公的二公子,如今是礼部司的郎中,是炙手可热的青年才俊。”
薛夫人脸色微变,“你莫要嫌弃崔家的公子,当年你祖父不也是从微末小官,一步一步升上来,给我们挣了这么大的一个家业吗?”
薛沉星微笑,“崔公子这么好,母亲怎不让长姐嫁给崔公子,说不定长姐以后就是我们家第一个诰命夫人了。”
薛夫人压下去的怒气又蹿上来了,一张脸上覆满寒霜,“你怎这般不知好歹!”
“魏国公府是皇亲国戚,是要与宫里的人来往的。”
“你在乡野长出来的野性,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