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一块龙团胜雪,赠与薛沉星。
“二妹妹爱茶,愿这龙团胜雪能让二妹妹欢喜。”
薛沉星不客气地收下,“多谢姐夫。”
她没问起薛沉月,周景恒也没说。
薛沉星出来的时候,袁朴送到店门口。
薛沉星扬起手中的龙团胜雪,挑眉笑道:“掌柜留步。”
袁朴笑呵呵的,“崔三娘子慢走。”
寒露走了一截路,扑哧笑出声,“周二郎可真是大方。”
薛沉星掂了掂手中的龙团胜雪,“这一点子龙团胜雪,有许多人攒了许久才买得起,周二郎真是阔绰。”
寒露又好奇:“也不知周二娘子如何了?”
薛沉星道:“听景怡说的意思,薛沉月回薛府,薛达定然是教了她什么,不然她不会转变如此突然。”
寒露道:“奴婢瞧着,周二郎对周二娘子一点都不上心,都没有对娘子好。”
话刚说完,她意识到不妥,忙道歉:“娘子,我没其他意思。”
“我知道。”薛沉星淡声道:“薛沉月做了恶事被抓个正着,国公府还容忍她,不过是因为薛达的关系。”
“周二郎对我好,不过因为常山郡王的关系。”
“不过都是为了好处罢了。”
薛沉星走后,周景恒也离开了清风茶楼。
他站在马车前,远远望着已走远的薛沉星。
“你是个聪明人,与其掺和在崔时慎和绥宁的纠葛中,不如及早脱身,另觅良人。”
他拢了拢披着的雪狐裘,抬起头。
他本就容貌俊逸,加之国公府多年的优渥养出了清雅矜贵的气质,令人见之忘俗。
经过的姑娘和小娘子忍不住驻足观望,彼此议论着:“不知道是哪家府上的公子哥,真俊啊!”
有姑娘红着脸:“要是能嫁得这样俊俏的郎君,才是良配。”
周景恒嘴角噙着温和的浅笑,缓缓登上马车离开。
酒肆中,崔时慎冷脸坐着。
绥宁哭得梨花带雨,数落着他:“时慎,从小到大,我就同你最好,什么好事都先想着你。”
“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你为何还要如此伤我?”
“你知不知道,我在皇陵掰着指头数日子,盼着能早日回到京城,与你相见。”
“可你倒好,居然背着我偷偷娶了别人。”
“我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如五雷轰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