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狐光祖啊,你娘现在用的这棺材是从哪来的?”
“还有这些陪葬饰品……如果能变卖掉一些的话,弄个偏僻点的墓地怕也不是难事吧?”
赤狐少年看向赵沫,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开始如实回答:“先生有所不知,这饰品都是家父从日常吃穿用度当中抠出来的,而这棺材……是原本给家父自己备下的。”
“您看这儿……还有王府的徽记呢。”
“而且,如果要变卖这些东西的话……也有些困难。辛庄镇也好,琴川城也好,那些个店家多少都知道戴王府的名号,让他们忤逆老戴王的意思来收购王府里流出来的物品,怕是有些难办。”
“如果要跑到远一些的地方去变卖,一来一回的时间怕是也有些不够。”
梦夕则是已经把大致的花销算了出来:“也就是说棺材和陪葬品的这笔花销奴家已经不用再支出了,现在的主要花销就是白事和墓地这两笔大头对吧?”
狐光祖微微点头:“正是如此。”
“墓地的话我天一亮就可以去帮忙选址,”赵沫提议道,“如果到时候还得给令堂更衣、擦洗的话,我也可以趁机避避嫌,毕竟男女有别嘛。”
“但是问题就是……”赵沫两手一摊,“我们现在没有王府的身份,到时候频繁进出被人阻拦怎么办?”
“这不是问题,”狐光祖眼睛一亮,“小可到时候可以把家父的世子印玺找出来给诸位,那些下人就算想要阻拦,也只能象征性地拦一下。”
“毕竟,我父亲再怎么说,也是戴王府的王世子。等爷爷百年之后,他依旧会顺理成章成为下一代的戴王。那些下人不可能把关系闹得太僵。”
“言之有理。”佐原雅美对此没有什么意见。
四人就在停放狐婷婷的临时灵堂里低声交谈,敲定办白事的具体方案。狐光祖时不时起身更换燃尽的香烛,或是给火盆里添些黄纸——这些东西原本都是老戴王给自己身后事准备的,但自从他和儿子的关系彻底闹僵后,狐澈就把它们偷出来给妻子用了。
须臾,换了一身洁净蟒袍,也大致梳洗了一番的狐澈被他的贴身侍女芸姐搀扶着来到了这间临时灵堂。
他身上已经没有那么肮脏了,已经能看出白狐兽人那种纯白如雪的毛色了,就是那头银白色长发上还挂着点水珠。
当看到躺在棺材里的狐婷婷时,狐澈再也没能忍住,跪地痛哭了起来。
赵沫对此无感,只是想起了一些网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