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正指着他的眉心,如芒在前,只要他一动,便会有利剑加身。
他长吐一口气,抱拳行礼,坦然认输,“我输了。”话音落下,危机感骤然消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先生,家父请您前往磨刀堂一会。”
“有劳大公子了。”
磨刀堂,江湖皆知,这是宋缺练刀的地方,宋磨刀堂内有一个磨刀石,上面写着宋缺认为有资格和自己一战的对手,“邪王”石之轩、“散真人”宁道奇都名列其上,全是名震天下的绝顶高手,最差也是宗师级别的人物。
磨刀堂是在一个三进大院的最深处,苏铭穿过两个拱形门洞,才到了一处挂着“磨刀堂”大字的建筑物前。
磨刀堂自然不是磨刀的地方,倒像是一个收藏名刀的大殿,在室内墙壁上悬挂着数十把样式不同的宝刀,它们每一个的主人都是曾经响誉江湖的用刀高手。不过,大浪淘沙,如今留下的,也只有刀而已。悬挂在墙壁上,作为战利品彰显着磨刀堂主人的强大。
宋缺出道至今,战斗不少,从未有过败绩,这也是宋阀的最大底气。
而磨刀堂内最吸引人的还不是那些名刀,而是在堂内负手而立的一个中年男子。
一进门,苏铭的目光便不自觉的被其吸引,而宋缺也猛地抬头,平淡的目光刹那间冷如刀锋,目光相触,虚空生电,室内为之一亮。
他走上前,打量着宋缺,此人不愧是上一代江湖独领风骚的人物,容貌刚毅俊朗,似刀削斧凿般完美,没有任何瑕疵,将男人独有的奇特魅力发挥到极致,足以让任何女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会为之心动。更重要的是,他身上有一种令人高山抑止的气度。
作为用刀之人,他没有锋芒十足的侵略感,反倒充满了儒人学者的优雅风度,配上他那完美均称的身型和渊亭岳峙的风姿,天下第一用刀高手,名副其实。
而他的出现,也让苏铭感受到了久违的危机感,这是一个真正能威胁到他的武道高手。
“宋阀主,在下苏铭,特来请教。”
宋缺站起来,身上气质陡然一变,充满了压迫感,“阁下师从何派,江湖上好像从未听说过你。”
“名不经传之人,阀主见笑。”
面对同一层次的高手,在他眼里,苏铭的身体内隐藏着一柄剑,一柄蛰伏的神剑,他感受到了他的剑意。
倏然间,他眼里升起了一丝战意,“名不经传的宗师高手,倒是少见,天下用剑之人不知繁几,能让宋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