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年,暂不见外客,还望苏先生见谅。”
见到宋师道的瞬间,苏铭便明白了为何宋缺愿意率领整个宋阀支持寇仲,而不是化家为国,原因只有一个,宋家后继无人。
作为宋阀少主,宋师道彬彬有礼,温文如玉,宽和大度一副世家公子的风范,可要作为宋阀继承人却是远远不足,更别说是当未来的天下之主。
苏铭笑了笑,继续道,“在下是用剑之人,阀主不便出面,听闻宋家有一名用剑高手,号称地剑,不知大公子可代为引见?”
“苏先生是用剑之人?”
宋师道心中疑惑,他掌心没有茧子,又没有佩剑在身,哪里像是剑客?
“怎么?不像?”苏铭似笑非笑,伸指在茶杯上一划,空荡荡的茶杯悄无声息的滑落,从中断裂。
宋师道心中一凛,这剑气毫无声息,含蓄待发,自己绝对做不到这一点。
而在他出手之后,大厅内外又多了几道隐蔽的目光,仿佛只要他有异动,便会有人暗中出手阻止。
“大公子现在信了?”
宋师道点点头,唤来门外下人,“请二叔过来一趟。”
不多时,宋智走入客堂,看到苏铭的瞬间,他浑身汗毛紧绷,就好似看到猛兽一般。
宋智的反应令宋师道愣了一下,而后他便介绍,“二叔,这位是苏先生,也是一名用剑之人,他想与您切磋一番,您看如何?”
“阁下要挑战我?”
苏铭摇摇头,从座上站起来,“我来挑战阀主,可惜他在闭关,缘悭一面,久闻地剑之名,还望赐教。”
宋智紧紧盯着他,如临大敌,“师道,你先出去。”
宋师道不解,而后他又道,“请大哥出来。”
他明白二叔的意思,朝苏铭抱拳一礼,匆匆离去。
“此处动手不方便,还请随我来。”
不多时,他们来到后院演武场,这里铺着厚厚的青石地砖,方圆百丈,十分空旷。
“阁下可要用剑,我派人送来。”
“不必。”苏铭轻轻摇头,神色淡然,宋智的水平差不多算是射雕当中五绝的层次,但问题是大唐的武力值比射雕高出一个大档次,五绝放在这里根本不够看,不入宗师,皆为蝼蚁。
“请。”
“请。”
然而,剑方出鞘,他便不动了,一滴汗珠从额头滴落,死亡的危机笼罩心头,不见对方有何动作,他宋智分明感觉到面前有一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