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黑发里面夹杂着更多白发,鼻子有些发酸,“你看,白头发都这么多了,军中大小事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做吧,你现在手下都这么多人了,不必每件事都要亲自过问。”
明晃晃的铜镜里面,郭靖端坐那里闭目养神,听到妻子的话,睁开了眼睛,望着镜中的人,笑了,“大业未成,岂能放松。”
接着他抓住华筝的手,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老外父此番西征,肯定又打下了一片大大的疆土,我身为他的女婿,也该给我们的儿子留下一片基业,金人要灭,这些地盘,往后都是他们的。”
华筝看过中原南北的地图,想到这么大一片地盘,往后都是儿子们的,一时间晃了神,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其实,殊不知郭靖是给她画了个大饼,他若要在中原立足,只会像以前的中原王朝一样使用中央集权,也就是说,他的继承人有且只能有一个。
这样说,不过是想安慰华筝而已。
三十岁,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他岂能安然坐镇后方?
开国君主别的可以不会,但万万不能不会打仗,不如此,如何震慑那批骄兵悍将?如何能让文武百官臣服?
“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安歇吧,明日大军还要开拨。”
……
校场之上,雪积攒在人的肩膀上、头顶上,战马喷出的粗气,白茫茫的飘了起来,上万士兵整齐站立,甲胄内置的毛绒,戴着手套,倒也未让他们感到多少寒冷。
而周围稀稀疏疏的聚集着百姓,他们顶着寒风,望着远处衣甲整备的大军,眼里露出炙热的光芒,这就是汉侯的大军?
不久之后,数百名骑兵护送一辆马车从街道尽头过来这边。
有人通传之后,停在校场附近的几辆马车内,裴安道,陆冠英等人走下马车,迎向缓缓停靠的车撵,齐齐拱手:“参见侯爷。”
“不必多礼,今日将士们重要。”
郭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而后便领着一众亲兵龙跃虎步的从校场侧面绕过去,走上高台的一瞬,下方上万道身影,呯的敲响兵器,金铁交击的响动,一时间震响这天空。
待到声音停息,郭靖运足内力,声音在风中传荡,“诸位,只要拿下徐州,过了江,金国弹指可灭。你们当中有关中的,有三晋的,有河北,有河南的,上百年来,金人杀你们的亲人,入侵你们的家园,国仇家恨,滔滔江水难以洗净。”
“鲜血铸就的仇恨,唯有鲜血才能洗清,我郭靖与金国

